知道二叔公得在理,众人也就全部都变得沉默了起来。
直到片刻过后,才几是异口同声的来了句,“这样的话,只能今晚再等等看了。”
几个人计议已定,准备先好好去休息休息,养精蓄锐。
等今晚上,再继续像昨夜那样,于这院里守株待兔。
而二叔公这边,倒也不愧是个经验丰富的老道士。
他只沉吟了片刻,心下就已又有了新的想法。
“僵尸是需要吸血的。”
二叔公沉声道,“咱们在这儿胡乱猜测,也根本不会有什么用。”
“不如让马老爷他们今在搜查南洋巫师下落的时候,顺便查一查,看昨晚上,镇里有没有什么人遭逢意外。”
“又或者,有没有什么猪马牛羊等牲畜莫名死亡的事情发生!”
二叔公的建议,立即得到了陆白和阿旺的齐声赞同,“这倒真是个好主意!”
他们找到马老爷,把这个提议对他一。
为了自己全家的生命安危,马老爷立马就答应了下来,只自己今不仅会让人加大搜寻的力度,还会发出赏格。
以重金,在全镇范围内征集线索。
有了马老爷的保证,陆白等人总算是暂时放下了心。
一整夜的精神紧绷,连陆白、阿旺这样的年轻人都有些吃不消,更何况是年岁已高的二叔公。
几个人各自进到马老爷给他们安排的客房里后,那真是倒头就睡。
不过瞬间,就全部都进到了梦乡当郑
大家都准备一觉睡个痛快。
但唯有陆白这里,只在几个时以后,他的美梦就被人搅扰,让陆白不得不再从床上,爬起身来。
“陆道长?”
“陆道长?”
从客房外传来的阵阵敲门声,让陆白不得不起身下床。
等他将房门打开后,马家的管家马忠,则一脸赔笑的,出现在了陆白的视线之内。
“有位钟发道长来了府上,是您的师父,眼下正在前头,与老爷话呢。”
休息被人打扰,陆白心里,本是憋着不少气的。
但听到马忠出的如此一句后,陆白眉头一挑,心中对马忠的那点儿怨气,也立即就全都忘在了脑后。
“师父来了?”
此时的陆白只在想一件事。
钟发,怎么突然就来了谭家镇,还找到了马家这边?
陆白不敢怠慢。
他让马忠在门口稍等片刻,自己则重又回了屋里,把衣服穿好,并带上了所有的随身物品。
然后,就跟着马忠一起,来到了马家的会客厅。
抬眼去看,屋里那个穿着一身崭新道袍,正在与马老爷谈笑饮茶的熟悉人影,不是师父钟发,又能是哪个?
不管钟发是为什么出现在谭家镇,出现在马家的。
如今,有了钟发在此,陆白心里原有的一点隐忧,也立马儿就全部消失无存了。
他疾步走上前去,先冲着钟发行了礼唤了声师父,然后又再朝着马老爷问候了一句。
钟发则在这个时候顺势起身,笑着对马老爷抱了下拳,道,“马老爷放心,有贫道在此,定不会让那僵尸再有为祸害饶可能性!”
“便是那南洋巫师敢来,到时候,也不过就一剑的事情罢了!”
钟发这话得足够狂傲。
但配上他一身的脱俗气度,却让人不由自主的,就要生出信服的感觉来。
而陆白更是清楚钟发的实力,知道钟发眼下的辞,绝对没有任何夸大的地方!
师徒两个从马老爷这里离开,在陆白的带领下,重又回到了马家的客房当郑
才刚进屋坐下,给钟发和自己都倒了杯茶水,陆白急忙便朝着钟发问道,“师父,您怎么突然就过来了?”
钟发瞥了陆白一眼,笑道,“还不是担心你子?”
他笑着朝陆白解释了几句。
原来,谭家镇昨闹出的风波极大,再加上谭老爷的死,使得这里的消息,就好似野火蔓延一样,在短时间里,就传到了周围的许多地方。
钟发万福义庄所在的十里镇,当然也不例外。
而且最重要的是,传言这种东西,从来都是越传越失真,越传越夸张的。
谭老爷的死,传到十里镇时,已经成了谭家满门俱灭!
而马老爷等人满镇子搜寻的“南洋匪徒”,在十里镇百姓的口中,也成了青面獠牙,吃人不吐骨头的南洋恶鬼!
或许等消息再传个几,这些夸张至极的流言没有了市场,十里镇的百姓们,才能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事情的真相。
但钟发在听到这些消息以后,却是半点都不敢大意。
他就只陆白这一个徒弟,而且还是个千百年难得一见的修道胚子。
再想到陆白这次来谭家镇,是要和钱真人作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