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只要他们在我们后面，不论他们愿不愿意，他们就得乖乖给我们垫后。”

    祖大寿想了想也是这个理，然后他道，“督师，我们要撤到哪？去广宁？”

    “广宁现在有豪格那帮人，咱们直接去科尔沁，”洪承畴道，“我预计科尔沁那些人也有不少人不想和顺军打，和他们合流之后我们再继续往北，去黑龙江。”

    祖大寿点点头，随后叹了口气，道，“只是，只是这样的话这一辈子都只能做异乡之鬼了。”

    洪承畴听了这番话之后也默然无语，从他当年最后选择剃头的时候他就预计到了这种情况：

    除非下人都剃头了，不然的话他们这些剃头的人注定不再属于华夏。

    清军终究没有让下人都剃头的能力，这是他们这些饶不幸，却是下饶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