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斋先生是来当客的吧？”

    钱谦益也不否认，道，“陛下，数有变，神器更易而归有德之人，此乃自然之理，老夫感念崇祯皇帝之恩，仍愿称您一声陛下，但陛下您觉得，下还有多少人愿意称您一声陛下？”

    朱慈烺看向钱谦益，冷笑一声，道，

    “你是学富五车的大儒，朕自然不过你，你也不要废话，把李自成的条件一下吧。”

    钱谦益点点头，将李自成的话复述了一遍，朱慈烺听完之后沉默了一阵，接着道，“李自成得好听，谁知道他会不会秋后算账？如果想要我大明归顺，李自成必须承诺，不得对朱家人及忠于大明的文武官员秋后算账。”

    钱谦益道，“陛下放心，这是肯定的，吾皇从不干秋后算账之事。”

    朱慈烺道，“你动动嘴皮子得不算，这样，你去取得李自成的诏书，只要李自成愿意把他的承诺写成诏书公告下，朕就相信他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