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津藩主,如果你的态度是这样的话,那么我们很难谈下去。”
岛津光久继续道,“郑将军,首先,我萨摩藩一年收入从来没有超过六十万两白银,我们确实拿不出三百万两,其次,无论是给琉球人立碑还是给琉球壤歉,与我等而言太过屈辱,就算我答应了,我旗下的武士们也是不会答应的。”
郑鸿奎道,“岛津藩主,你这话我不赞同,你我都是走海上的,海上的男儿,错了就认,就算挨打也要坦然受之。岂能获利之时如狼似虎,备责之时却潜身缩首?这不是大丈夫该有的表现。”
岛津光久哭笑道,“郑将军,能做好男儿谁不想做呢?但萨摩藩真没有那个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