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的争论,他一下子懵逼了,心想关我屁事,水利又不是我在管。
于是他模糊地道,“海贸与海运终归是有些区别的,我并不太懂这些。”
杨玉林抢在宋企郊之前继续道,“还有,取消漕运,几十万漕工怎么办?这些人大部分可是有帮会的,一旦闹起来,整个江南都会受到影响。”
“几十万漕工?我看是几万官吏的影响更大吧。”宋企郊今似乎是有备而来,他拿出一本本子,道,“运河沿线,涉及江南多个繁华城镇,大官吏无不上下其手,还有士绅大户假借运河行走私之事,到了北京,又有一帮人雁过拔毛,我看这才是关键吧。”
“宋企郊!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想我拿了钱还是想户部拿了钱?”
杨玉林大怒,大顺开国之后,全国官员中他自认是最难做的一个,皇帝要打仗,要建水利,要建海军,林林总的项目一大堆,同时大顺又废除三饷及其他大量明廷税目,他辗转腾挪,为大顺财政鞠躬尽瘁,没有一睡得是安稳的,就这样宋企郊居然还暗示他和户部拿了不该拿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