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
“冬冬,冬冬……”冯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侧头看过去。“你做噩梦了?”她伸手擦了擦我额头上的汗水,道。
“嗯。”我疲惫的回答,“梦魇了。”
“起来吧,今早上有课。”冯华声道。
我大脑迅速思索了一遍,“不能啊,我昨看了,今没有专业课程。”
冯华看笑话似的看我,“你不是报了三个选修课吗?”
我一拍脑门,“脚上的泡都是自己走出来的。”
罢,我起身洗漱,吃了口饭,就去了教室。
这门选修课是心理学。
我一直觉得心理学是个很神奇的学科,作为一个出马顶香的人,心理学学好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选修这堂课的人并不多,整个阶梯教室不过就三四十人。
就在我坐在教室里昏昏欲睡的时候,旁边一阵风吹过,一个男人坐在了我身边。
“可以坐在你旁边吗?”男人礼貌的道。
我睁开眼睛扫了一下,居然是个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