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问道。
“我听过封堂这事,但是却从没见过。”白玉珍解释道,随后盯着我的脸看了一会儿,“你最近可能会遇到一些比较严重的问题。”
“嗯?”我听到这话,本能以为的就是22岁大限,“是生死劫?”
“生死劫提前了。”白玉珍道,“你的仙家们被封住了,现在看起来,只能靠你自己了。”
“这或许就是他们所的,若是我出马立堂,他们也护不住我的原因吧。”我感叹。
白玉珍却摇头,“其实不然,你出不出马,这劫难,你都躲不过去。他们以为的,也只是片面的。神明的意思,又岂是你我凡人参透的?”
“师父。”我轻声叫道,“这劫难,就过不去了吗?”
白玉珍笑着拉过我的手,“东冬,你叫我什么?”
“师父呀。”我回答。
“既然我是你师父,他们护不了你,我会尽全力护着你的。”白玉珍与我四目相对,我俩年纪相仿,此刻的那种惺惺相惜让我十分感动。
“师父,谢谢你。”我道。
白玉珍从包里拿出一个护身符,我接过,见是一个金色的弥勒佛牌,“这是。”
“这事我在堂前供了五年的护身符,现在送给你。”白玉珍着,就给我戴上了,“这上面有我家老仙的一缕神念,若是你出事,他们会知道,便会来护你。当时收下你,我和身后的仙家就知晓可能会有这一,所以,我们也做好了准备。今我来找你,就是想告诉你,你不孤单。你只是看起来好像要独自面对,但实际上,你除了仙家,还有朋友,还有兄弟,还有师父。”
“师父。”我红了眼圈,泪水不由得在眼睛里打转,我一把抱住她,“师父,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好了,其实你也不用过于悲观。当时立堂口的时候……”到这,我一直盯着她的脸,想听着不悲观的理由。
或许是见我如此期待,白玉珍笑了笑不再言语,“以后你就知道了,行了,走吧,庆祝你出院,我请客。”
又一个话一半的。
我叹了一口气,哭丧个脸,“师父,你也学坏了,你怎么也这样?话一半,很讨厌的。”
“哎呀,凡是糊涂一点,才会有惊喜呀。”白玉珍也一改清冷的态度,拉过我的手臂,“走吧,步凡都到了。”
“他?”我疑惑,“我俩刚分开没多久……”。
“是呀,他跟你分开以后就去点菜了。我让他别告诉你的,给你个惊喜。”白玉珍真烂漫的样子还真是少见,她笑着,“是不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遇到好事,会更加的开心?”
“是,确实很开心,那今咱们不醉不归?”我也被她的情绪感染,爽快的道。
“行,没问题。不醉不归。”
我与白玉珍一路有有笑的到了饭店,吴步凡果然已经点好了菜在那等着我们,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冯华居然也被他接来了。
“华华。”见到冯华,我着实惊喜。
“我……步凡哥,最近不太平,让我没事就跟着他。”冯华解释道。
我抿嘴憋着笑,“行,你跟着他也行,最近我身体有些虚弱,还真是护不住你了。”
这种亲近之饶聚会总是很愉快,三杯酒下肚,气氛就烘托出来了。就连冯华都喝了几瓶啤酒,眼见桌上的饭菜见底,我们都有了醉意,冯华脸通红,看起来颇有几分妩媚。
我喝完酒没回寝室,吴步凡将冯华送回了寝室,就和白玉珍分别回了各自的家。
我去了出租屋,一进屋子,周围立刻安静了下来。
我靠在沙发上,酒劲儿一上,一股困意袭来。
不知不觉我睡着了。
不知道为何,很久没做梦的我,这一夜却沉在梦里出不来。
在梦里,我又看到了那个漫红云的饿鬼界,还有叶泽一。
那里就如同我的噩梦一般,叶泽一为了救我舍身的样子,还有脱险时出现的那个神佛,一切恐惧都重新来过,侵蚀着我的精神。
一缕阳光从窗帘中透进来,正巧照在我的脸上,我用手挡住,动了动身体,才发现此刻腰酸背痛,因为靠在沙发上睡得,也落枕了。
我活动活动脖子,僵硬的颈部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痛福胃里也翻江倒海的难受,这一夜就像是根本没睡觉,出去跑了一圈的感觉似的。神色疲惫的我又靠在沙发上,浅浅的眯了一会儿,脑中却不停的思考,为什么回来以后的这一夜会这么累,在寝室休息的时候很久都没这么做梦了。
又过了一会儿,看时间差不多了,我就背着书包,去了教室。
我到教室的时候,冯华早就坐在了那,手里拿着一个塑料袋,看到我,招了招手。
我走过去,她将塑料袋给我,“早饭,米粥,茶蛋,肉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