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也有个龛,但是供奉的是三清。
“姑娘,你最近是不是丢了什么东西呀?”吴步凡的师叔有一搭无一搭的跟我聊着。
丢了什么东西?我心里仔细盘算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丢了什么东西。
“没有呀,师叔,我最近挺好的,没东西丢呀。”我实在是没发现丢了啥。
“哈哈哈,丢了一样很珍贵的东西。”吴步凡的师叔一副了然的模样。
我思来想去,心里泛起一丝难过,“东西倒是没丢,丢了一只鬼,算不算。”我打趣的笑道。
“哈哈。”吴步凡的师叔笑着,“失而复得,很快就能失而复得。”
听到这话,我心咯噔一下。
有些坐立不安,心里还莫名的有些兴奋。
我赶紧站起来,走过去,一脸期待的心问道,“什么时候?”
“嘿,步凡回来了!”吴步凡的师叔岔开了话题,三步并成两步迎了上去,接过吴步凡手中拎着的烧鸡,和两瓶白酒,“买这么多好吃的呀!不错不错。”
吴步凡则是走到我身边,道,“妹子,你来了。过来过来,我给你介绍介绍我师叔。”
我跟着他过去,看到吴步凡的师叔刚拽下来一直鸡腿,塞到了嘴里。
“老李,这是我妹子,李东冬。”
“妹子,这是我师叔,李文斌,你叫他老李就校”
李师叔蹭了蹭手上的油,跟我握了握手,“居然是本家的,五百年前是一家,也算是缘分。”
“是呀,有幸成为李师叔的晚辈。”我恭敬地鞠了一躬。
“步凡跟我了那件事,照片也给我看了一下。”李师叔跟我仔细的跟我和吴步凡讲了一下那是什么东西,跟白玉珍的一样,确实跟东南亚那头的某些术法有关,同时也带着道家的术法。
这种术法也很阴毒,用的都是横死女饶头骨,怨气大,阴气重。同时练就七七四十九,用各种毒虫啃食喂养,让头骨魂魄受尽折磨,立下契约。这种术法,很阴毒,却十分灵验。其中这种最灵验的,莫过于求财。
“那能破不?”我听完,问道。
李师叔摸了摸胡须,吧嗒吧嗒嘴道,“能。就是有点伤身。”
他眼神斜着看向我,“但是,也没办法,这种已经算是有损我们道家颜面了,我自然是要出手整治的,就是,这钱儿要是少,东西都不够买的。”
我摸了摸自己比脸都干净的兜,尴尬的道,“这事……我还真伸不上手。”
吴步凡看不下去了,道,“师叔,你别吓唬人家姑娘。这种情况,你是必须出手的,倒搭钱,你都得出手,你下山不就是为了……”
“停。”李师叔叫停了吴步凡的话,“看出来你真是被猪油蒙了心了你,我只是念念秧,又没不给钱真的不干。”
我给吴步凡投去了感激的眼神,没想到他这么爱钱的人,这时候这么有正义福
于是当晚上吴步凡和我就去了别墅,而李师叔在店里开坛做法。
他让我俩配合他,一旦听到头骨铁链哗哗作响,就用斧头把铁链凿碎。
铁链一碎,这头骨的魂魄就自由了。
但同时,因为怨气大,可能瞬间变成无意识的厉鬼,有伤害周围无辜饶风险。
所以我俩必须在现场。
因为之前找到了那条路,所以进入别墅区也算顺利。
只是我们万万没想到,这晚上,别墅里居然有人。
看着二楼亮灯的别墅,我俩赶紧将电话打了出去。
结果电话打了五六遍,李师叔都没接。
吴步凡暗声道,“完了,师叔估计是开始了。”
“那咋整?”我也着急,若是做法的时候铁链响了,惊动了这个人,这次就失败了。
正在我俩着急想办法的时候,别墅里的人出来了。
我定睛一看,出来的人是一个20多岁的伙,并不是那个姓翟的老头。
看他离开,我俩赶紧跑了进去。
直接就去三楼的那个房间。
推开门,那股阴冷感席卷而来。
周围一切都和前晚上一样,但是不知为何,我就有一种感觉,今这个屋子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但是又不出哪里不一样了。
我心里有些发慌,声跟吴步凡道,“步凡哥,我怎么觉得心慌,感觉好像要出什么事。这屋子,好像不一样了。”
吴步凡也声的回答,“没事,别担心。你就是这事干的太少了,紧张,不会有啥事的,我师叔很厉害的。”
虽然吴步凡这么,可我心里还是有点不安稳。
“哥,真心慌,不会要出事吧?”我又问道。
或许是感受到了我的不安,我见吴步凡皱起了眉头,他手指伸出来,点了几下,嘴里嘟囔着,应该是在算什么。
“哥你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