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查不到源头,似乎被什么东西阻隔了。我怀疑,他们可能玩了什么东西,招惹了原本与世隔绝的鬼魂,与他们达成了某种契约。”
“明早我问问。”我俩交流完,我就睡着了。
因为有胡红和莽花在,我睡得很安稳。
第二一早,很多消息便不胫而走了。要不咋,学校里是没有秘密的。
冯华也就是我的耳朵,在我还赖床的时候,她就已经买完早餐,打探完军情回来了。
“冬冬,你猜昨半夜隔壁那寝室玩的是啥?”冯华爬上梯子,声问道。
经过一年的渗透,冯华话现在也有了不少东北味儿。
我一听是隔壁的事,立刻睁开了眼睛,“啥?”
“笔仙。他们昨玩了笔仙。”冯华道,“被抬走那女孩儿,是辛璇,疯了。现在在医院还不认人呢,总有个女人跟着她。”
我一听,这不就是笔仙没送走吗?
“是不是玩的时候出意外了?”我赶紧问道。
冯华严肃的点零头,“你怎么知道?笔掉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