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爹呀,五六年了。我这个师弟一直在老家。他老家就东岭关那边。每年农闲的时候,跑到山上跟我师父学艺。所以,我师父也没告诉你。我是知道啊。”
“那你为何不告诉爹爹?”
“这……这我的私事,能告诉你吗?”
“呀呀呀呀……”东方白一看,这姑娘说话怎么这口气呀?再看姑娘对这小伙子含情脉脉的。嗯……这里面有事儿!哎呀……东方白还埋怨呢。他埋怨谁呢?埋怨智荣禅师啊:你这个老和尚,好没道理呀!怎么收一个徒弟,还是男徒弟,也不告诉我呢?这……这……我姑娘说收了五六年了,真有此事吗?”
这时,程庆、也就是裴元庆感觉到东方白可能起疑心了,赶紧一伸手,由打怀里摸出一封信呐。“郡守,这是家师让我给您带的一封信,请您观览!”
东方白都没下马,在马上把这封信接过来。打开信封,展开信瓤,这么一看:一点不假,这笔迹认得呀,这就是智荣禅师的笔迹,那还有假吗?这么多年,见智荣禅师的墨宝见老了。
智荣禅师在上面就告诉东方白说:“我这个小徒弟叫程庆,农民出身,是个苦孩子,一直随我学艺。小伙子天生纯朴,有把子力气,双手使得一对龙头八棱梅花链子亮银锤,所向披靡呀,可以与当世的李元霸、裴元庆等猛将相比!年岁也不小了。我看他跟隋珠两情相悦,所以,干脆,我把他打发到你那里。你呀,看着给他一个官儿做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