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仙长,您的咒语对他有没有伤害?”
“绝对没有,绝对没有!我这都是善言善语呀。我是说因缘的,只会对你们好,不会伤害于他的。我说这个小和尚,头前带路!”
“我……”这小和尚看了看东方隋珠。
东方隋珠一点头,“这是我请来的仙长,他也是师父的——哎,师弟……”这东方隋珠还帮着程咬金说瞎话呢。
“哎,对喽,我是你们大师傅的师弟呀。嘿嘿,一会儿啊,我再看我这老哥哥。我先看看这个小伙子。哎,带路!让我看看。”
这小沙弥也不知道东方小姐带了个老道过来,要见程庆干什么。但是,也不敢违抗啊,带着程咬金走进山门。
隋珠小姐跟俩丫鬟远远跟着,没敢离太近。她们也不知道程咬金会把这事儿办成什么样,心中也忐忑不安,一颗芳心“怦怦”直跳啊。
程咬金一步跨进庙门,正对着的是玉皇殿。“玉皇殿?”啊,人家是三清观,你就算来和尚了,也不能把这庙拆了呀。你说你们要供佛像——后面你们盖偏殿去!人家这个殿的殿主那是玉皇大帝,你不能把玉皇大帝给拆了啊。所以,主殿还是玉皇殿。玉皇殿殿前有一个大空场,空场的西南角这个地方有一棵参天古槐,也不知道这棵树多少年月了,哎呦,长得就如同一条虬龙一般呐,树叶遮天蔽日。在这株大槐树底下,这一块儿是黄土地,跟其他地方不一样。这个院儿的其他地方都是用那青砖的海漫的。这一块是被砖棱子围的那么一块黄土地儿,用夯打得结结实实的。在这里,一个小伙子正在练锤呢,一对锤舞动如飞,“???……啪啪啪……哗愣愣楞……”打着打着,还往外扔这铁链子。
耶呵!程咬金一看,几天不见,能耐了哈,哎,往外撒锤了。程咬金一眼就认出来了,果然是小三儿!哼,银锤太保裴元庆啊,你给我躲这来了,把我们担心死了呀!这要不是苦居士告诉我,我还真以为你出什么好歹了呢?你太可气了!你说你就算躲清静,你到这里也给我们送封信呢,让我们如此担心!尤其你姐姐,天天跟我哭啊。哎呀……可气死我了!
说:“裴元庆怎么到这来了呢?”事情经过正如苦居士所说的一般不二。由打四平山叫人家一锤扫到马屁股了,马也惊了,人也败了,落荒而走啊。等把这匹马给拴住了,这马蹄子一瘸一拐的。裴元庆一看,这马屁股后面被打得还真不轻啊,也心疼啊,赶紧找镇店,有那兽医用点药给马敷一敷。
裴元庆就合计呀:我是回去呢,还是怎么的?后来又一琢磨:我不能回去!怎么呢?太丢人了!我居然被这么一个小雷公崽子李元霸给打败了!我哪点不如他呢?当众丢人现眼呐!此仇不报,誓不为人!看来呀,还是我经师不到、学艺不专呐!我这锤就跟我爹学的,也没有经过太高的老师教。人李元霸,我也听说了,说他师父是什么天龙寺的方丈,那肯定是世外高人呢。难怪乎,原来我只以为这小子也就有把子力气,现在才知道,人家锤法都比我高啊。哎呀,要想报此仇,我还得在我这锤上下功夫啊!
裴元庆是个要强的小伙子,一赌囊气:我不回去了!我找高人!我继续练锤!什么时候我把这锤技再拔高一大截子,我二次找李元霸报仇雪恨,非得报今天这一锤之仇不可!所以,裴元庆策马走了。爱咋咋的!哎,四平山,爱谁死谁死!反正他知道自己姐夫死不了,有小黄旗儿啊!自己不爱插呀,他放心。他可没料到,后来程咬金又重返四平山,大闹扬州城……他不知道啊。要知道后来出这么大麻烦,那裴元庆怎么着也得折回个儿再去救程咬金呐。
他自己策马漫无目的,也不敢回归瓦岗寨了。把盔甲也都脱了。到镇店之上买了一身粗布衣服,反正往身上这么一穿,就成一般的这么一个人了,漫无目地撒马而走。走来走去,走去走来……结果,就撞到了这金顶玉皇观。
这真的是乱碰乱撞到的。天色也黑了,一看再下山也找不到人家去投宿了,干脆,今天就住在庙里吧。于是叫开庙门。
那小沙弥也非常方便。因为老方丈智荣法师交代过:“咱在这儿住,那就是借用人家道家的处所,咱都是客人。如果以后再来别的客人,人家没地方住了,向咱们求宿,咱们不能够拒绝,咱们没有理由拒绝,应该广开方便之门。”所以,小沙弥二话不说,就把裴元庆接到庙中安排食宿,住下来了。
裴元庆养成一个习惯,每天晚上必定练功,尤其是被李元霸打败了,那更得练呢。所以,裴元庆晚上吃完饭没事,不休息,拎出双锤,找个没人地方,就开始在那儿练锤。
这一练锤,就被智荣法师看到了。智荣法师喊了一声:“好锤!唉,只不过这锤招也过于普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