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会说……会说什么?”
“会说因缘。”
“哦,保媒拉纤儿?”
“不是那个姻缘。我这个人呢,说甭管对方遇到什么,哎,解不开的心里的疙瘩了。只要是把贫道请过去,三言两语,他就算是铁石心肠,我也能够给他化开了。我就有这么大的本事。因为我的老师啊,就教我的这个法门,祖师爷传下来的,这叫‘说因缘’。只要啊,我见到这个小伙子,我一定能够把他说的呀接纳于你。这样一来呢,就可以解‘凤压龙’的障碍了。小姐,你回头啊,带我前去见他,可否呢?”还摇头晃脑呢!
”先生啊,我带你见他没问题。但是,您那,不知道,就就他呀,那真是心高气傲,他估计呀,这他不一定能服您,您再会说因缘,他如果不想见您,他如果看到您把门那么一关,就不想瞅您,这……这我也没办法。”
“哎,小姐,你放心,我这人有能耐呀,心再高气再傲,甭管他是多大本事的人,只要见到我,那就得矮三分呐。我告诉你,你相中的这个小伙子呀,哎,没有见到我。要见到我,我让他跪下,他不敢站着,我让他给我磕头,他就不敢呢,呃,坐在那里不动弹,你信不信?”
“哟,您还有这么大能耐?”
“不信呢,你带我去见他,保管如此!我就能镇得住他。然后啊,我再把他带到密室,好好的给他说说因缘。等着密室门一开,你再看他吧,一定会接纳于你,这就把‘凤压龙’这个障碍给你解啦。”
“哎呀,多谢先生!先生啊,只要您能化解这个障碍,我……我宁愿给先生黄金一百两!”
“我说了,我这人从来不贪钱,就是一个缘分。跟你有缘,哎,我就爱管这闲事儿;跟你无缘,你就算给我千两黄金,我也不管你的事啊。哎呀……另外呢,我刚才说了,你有两大障碍。‘凤压龙’这个障碍好解,有我在这里给你说说因缘,就能解。但是,还有一个障碍,哎呀,这就难解了呀。”
“啊?还有什么障碍?”
“刚才说了,这第一个障碍是来自婆家的,哎,是内部障碍,叫‘凤压龙’;这第二个障碍呀,那就是来自娘家的,那就是外部原因,这个障碍可以叫做‘虎压龙’,这就难解了。”
“啊?虎压龙?这、这是啥意思呀?何谓‘虎压龙’呢?”
“哎呀,怎么说呢?我简单这么给你解释吧:你爹爹是一方郡守,对不对?”
“啊,我刚才告诉你了,确实是一方郡守。”
“哎,郡守,那就是虎臣呐,就如同一头虎。那么他压龙呢,就说呀,你爹爹现在手底下一定扣押着一条龙。他本来是臣,他在他的管辖范围之内呀,可能扣押了一个君主,比如皇帝呀、王爷呀,什么的,哎,他们都可以称之为‘龙’。你爹是‘虎’,他把‘龙’扣押了;你爹是臣,把君给扣押了。这叫什么呢?这叫以小犯上啊。以后甭管怎么的,那也是灭门之罪呀。你想,你爹犯下了灭门之罪,你那心爱的郎君儿还敢跟你在一起吗?你琢磨琢磨是不是个道理?别说他了,你相中我,我也不敢跟你在一起呀。”
“哎?”
“啊,我就这么一说,是不是这么个理儿?”
“这——”程咬金这一番话把姑娘说愣了。“您说的我没大明白。您说我爹扣押了一条龙?扣押皇——不可能啊,皇帝现在在江都扬州啊。”
“那就是扣押了一个王爷?”
“扣押了一个王爷?嗯……我不认识什么王爷呀,我也没听说王爷到了我——倒是有个武王杨芳杨义臣。但是,他是我爹的上司啊,他现在好像在南边,没在我们颍川呢,我爹也不可能扣押他呀。”
“呃……这我就不知道了,因为,我只能算到这里。反正从我刚才掐算上来看,你爹肯定做了不臣之举,扣押了一个能让你家满门抄斩的这么一个人……哎,这简单!回头啊,你回去偷偷地打探打探。你别问你爹。你问你爹,你爹指定不告诉你。你偷偷打探打探,就奔我说这个方向去探,准没错,这就是你最大的婚姻障碍呀!”
“哦,那……那我爹扣押一条龙,我都不知道。我的那位,他、他怎么就知道?这怎么就成了我跟他之间那个障碍了呢?”
“这个……”程咬金心说:可是啊,这事我还没合计呢。“这……这,哎呀……这、这就是啊,这个量子纠缠你知道吗?”好家伙,逼着程咬金满嘴胡诌,量子纠缠都来了。“呃……反正是啊,就是……这个……冥冥之中定有天意呀!这个事儿你爹干了,老天看见了;老天看见了,这小伙子心里头就感知到了。这东西玄而又玄呐!这就如同本来你们俩活二十多年,你也没见过他,他也没见过你。哎,你们俩任何关系都没有。那为什么偏偏在这凤凰岭金顶玉皇观你们俩相见呢?又为什么你偏偏就看上这个小伙子了呢?那这中间的因缘是谁人定的呢?是谁指引着你往这里找你的婚缘呢,啊?这、这就、就、就跟这是一个意思。你明白吧?”
“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