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世魔王程咬金被虎贲郎将司马德戡追赶,正无处躲无处藏的时候,哎,碰到了隐居的双枪乎尔复。
乎尔复跟原来不一样了。原来是漂亮小伙。可现在,中年大叔了,须发都发白了,皮肤黑黝黝的,变得很是粗糙。岁月能够改变一个人呐。要么有那首着名的歌曲,那歌词唱得多好啊:“流水它带走光阴的故事,改变了一个人……”这人世就是如此啊。“流水带走了光阴的故事,改变了一个人”这句歌词用在乎尔复身上再为合适不过了。他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了,而成了一个饱经沧桑岁月摧残的从而心境平静的一位中年男子。所以,看到程咬金,没有仇、没有怨,只有一份淡然。但同时,也怕程咬金打破了自己平静的生活——我都已经决心在这山林当中隐居了,不要再跟这些故人相见。不论是我的仇敌,还是我的亲友,我都不愿相见了。
所以,当程咬金向乎尔复提出:“乎将军、乎壮士、乎大侠——”
这乎尔复一听,一会儿仨职称。
“——能不能帮帮我忙啊?能不能帮我拦截住后面追赶我的人呢?不然的话呀,我这武艺不行啊,斗不过他呀。我知道您行侠仗义,咱过去又认得,能不能帮帮忙?您拦这么一时,我跑了就行了。”
乎尔复一听,明白了,程咬金被这隋将追赶,那这事我更不能管了。我如果帮了你,我就得罪了大隋呀。现在这个地盘毕竟不是你们瓦岗的呀,是大隋朝的天下呀。如果得罪了大隋,我们这一家三口焉得有好啊?所以,乎尔复一摇头,“程魔王,您赶紧走吧,乎尔复我已经不愿意沾染世尘了,你们的事儿我不愿插足,好不好?恕我不能相助。”
“我……”程咬金想跑,就听后面,“咵咵咵咵……”司马德戡那马已然追上来了。
司马德戡挑凉棚这么一看,嗯!前面两道黑影。天色已经黑了,已经看不出人的面貌了,只能看出两道黑影都骑着马。司马德戡一看,嗯,嗯,马上提起小心了。刚才追程咬金的时候,就他一人。怎么一眨眼儿工夫成两个了?从这剪影上来看,其中一个是程咬金,那没错,那太熟悉了,追一路了。另外一个是什么人呢?不知道。
程咬金冲着乎尔复喊:“乎将军,救救我,救救我!”
乎尔复一看,既然我不爱管这事儿了,我就甭搭理他了。飞身又重新下马,把双枪往鸟翅环得胜钩上一挂。乎尔复赶紧一闪身,牵着马,又重新地走回自己那练功的梅花圈,他不管程咬金了。
程咬金一看,这……这这这这怎么办呢?再跑,那不还是刚才场景吗?我……老程多坏呀,眼珠子一转。嗯,行了,乎尔复,真对不起,为了保全我的性命,你不爱下水呀,你也得下水!你不帮我,那也不成啊!你不帮我,我就得死。哎,那……那由不得你不帮了!“嗨!”程咬金一带着马头,冲着司马德戡,“咵咵咵咵……”又冲过来了。
司马德戡一看,程咬金怎么不跑了,又冲我冲过来了?嗯,嗯,司马德戡还以为程咬金又要给自己耍三斧子半呢:你那三斧子半给我耍了十回了,我都已经知道你的招了,不就那劈脑袋、小鬼剔牙、掏耳朵、捎带脚吗?我早就会破了。你再给我打,我非得擒拿你不可!“嘿!”司马德戡把掌中单枪一挑,就准备程咬金进攻了。
可万没想到,两匹马也就是还有一箭地的工夫,“吁——站住!”程咬金那嗓门多大呀。
这么一喊,“吁——”司马德戡现在对程咬金还真有点心有余悸,他拿不准这程咬金到底有多大能耐。在扬州,好家伙,又做法呀,又拘神将啊,还真让他逃离天罗地网了。你说他没本事,他怎么逃出去的?要说有本事,今天这么一战,程咬金就会三斧子半,也没什么本事啊。嗯,我先把马勒住。“吁——”把马勒住,把枪往判官头上一担。“程咬金,哼哼哼,怎么着?是跟我打呀,还是接茬儿跑啊?我告诉你,今天你上天,我追到你凌霄殿;入地,我追到你鬼门关。你呀,跑不了了!听我的劝,赶紧扔下兵器,束手就擒!我呀,可管保你不受罪。否则的话,想抵抗?程咬金呢,那你的罪,嘿嘿!就受老喽……”
程咬金一听,“哇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
司马德戡一看,这程咬金又犯病了,每一次程咬金狂笑,那准没憋好屁,“程咬金,你笑什么?”
程咬金心说:我笑啊?我笑——我得琢磨琢磨坏主意。“哈哈哈哈……司马德戡,你刚才说什么?说我程咬金今天跑不了?我告诉你,司马德戡呀,你以为我怕你们?你知道我为什么一路往这儿走吗?”
“啊?为……为什么?”司马德戡一听这话呀,心里就没底了,心想:坏了,难道说我中埋伏了不成?程咬金在这地方有埋伏,设置好了陷坑,有人在这里等着我?他故意把我引过来,然后这些人杀将出来把我给擒住,或者把我杀死?嗯……但是,司马德戡又一琢磨,不能!这地方是我们大隋的地盘儿啊,在我们东岭关、颍川城的铜旗阵境内,怎么会有他的人的埋伏呢?“哼哼,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