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那好,那好,我就……就听……听你们俩的。不就完了吗?奶奶你看,这……这这样,行不行?”
“好!孩子,光说还不行,你还得给奶奶发个毒誓。”
“那……那那没问题,我……我我我指天发誓。”李元霸把手伸向天空,“我到四平山前,如果说伤……伤伤着恩恩公,伤……伤着不该伤的人,那让老老老天惩罚,让我满门化为灰烬!”
“哎——这就对——啊不对!”独孤老夫人给气得,“你这孩子,哪有这么发誓的?罚你自己就行了,怎么还拉上满门了!”
“好嘛,这一会儿我……我我不是亲戚了。如……如如果我伤……伤伤了恩公,伤……伤着不该伤的人,老天降……降降下惩……惩惩罚,让我……我我我李元霸死无葬身之地!这还不行吗?”
“好,真是好孩子。只要你听你二哥、听你姐夫的话,也就是了。”
“妥……妥妥了。哎呀,今……今今天怎么了,好家伙,给……给给我找好……好好几个婆婆。我……我我我怎么觉得你……你你们这一伙人都不……不不不对劲儿,一个个的贼……贼贼贼头蛤蟆眼儿的,嘿,啊?是……是是不是?合……合合合起伙来挽了个套……套套,让……让我钻……钻钻呢?”
李世民也不敢乐。
柴绍说:“元霸,你胡言乱语什么?这是为你好,为咱们老李家好!你这个孩子有的时候爱胡闹,没人管束你可不行。所以呢,奶奶才让我们俩管你。一定要听我们俩的话,不然的话……”
“不然的话,你……你你就来……来来个开手雷打……打我。老和尚把开手雷教……教你了,我……我我我听你的话,还……还还不行吗?”
“哎,这就对了。”
这时,李渊才走进母亲房间,“怎么样?事情都安置妥了?”
李世民说道:“全安置妥了。”
“好,马上启程吧。”
“哎哎呀,我说老老头儿,你不跟跟着我们啊?”
“这一次为父就不跟着去了。为父已经告诉传旨官了,咱这并州太原不太平啊。北方突厥和刘武周的势力、历山飞的势力一直在威胁晋阳啊。我怕我离开,这晋阳城有失啊。世民呐,见到皇上,把这层意思告诉皇上,请皇上谅解。”
“孩儿明白!”
“好啊,都准备好了,即刻上路去吧。”
“是!”
简短截说,都准备好了,又从太原抽调出一万精兵交给李世民,一则保护李世民,二则得去勤王。怎么不多调点呢?太原也得留守,哪敢多调啊,只选出一万精兵给了李世民。李世民又从这一万精兵里头挑选了两千铁骑,让这些骑兵跟着自己先行赶路。不然的话,大队人马走,多久才能走到呢?就得骑马,没日没夜地往四平山前赶。
临走之前,李世民写了两封信,分别派快马送往两个地方。一封信,写给靠山王杨林。李世民在信中告诉杨林:我们已然从并州太原城往四平山前走了。我准备到了四平山,就立刻跟贼兵开战,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但是,这里头也得有策略。我想,现在四面八方的勤王军队正在赶往四平山。求老王爷您这么这么这么干、这么这么这么干……等我一到,立刻出战!咱们变被动为主动,杀他们一个出其不意,攻他们一个攻其不备,咱们围三面、放一面儿,将其逼入绝境!另外一封信,派人送给三元李靖李药师。李靖是风尘三侠,不是踪迹不定吗?踪迹不定那是对别人。对李世民,三元李靖会经常告诉他自己的行踪。李靖跟李世民有“绿色通信通道”,经常有通信往来。所以,现在李靖在什么地方,李世民清清楚楚。立刻派人把这封信送给李靖,让李药师接信之后,马上赶奔四平山瓦岗大营,面见魔王、元帅以及军师徐懋功,把自己这边的情况告诉大魔国。
李靖接到书信之后,不敢怠慢,立刻启程,因为这是一件大事。李靖那腿脚多快呀,比马可快得多了,日夜兼程,这一日就来到了四平山,不费力气地就闯进了程咬金的大帐之内,还把众英雄吓一跳。“哎!什么人?!”各自拿兵器就把李靖给围住了。
李靖微微一笑,“是我,在下三元李靖李药师!”
他报自己名号的时候,秦琼、魏徵、徐懋功等人已然看到了。秦琼跟李靖是老熟人了,魏徵、徐懋功也认识李靖,赶紧一摆手:“休得无礼。”大家这才撤掉包围圈儿。
魔王程咬金、大帅秦琼、丞相魏徵、军师徐懋功四个人赶紧上前见礼。李靖也跟他们见过了礼。然后,分宾主落座。
四个人就问李靖:“怎么突然来到四平山,来到我们营帐之中呢?”
李靖微微一笑:“魔王千岁,秦兄,各位仁兄,我想问一问,现在战况如何了?”
一问这话,徐懋功眨眨眼睛没言语,秦琼微微摇摇头,程咬金拿大手直拍脑门:“最近战况不妙!”
自打天保大将宇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