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元霸呀,是这么回事,皇上要调你前去救驾。如此这般这般如此……”慧明长老就简单扼要地把事情告诉李元霸,“皇上有难了,你打的那个嘟儿啊,也被人家打得吐血了,现在被贼兵围困,危在旦夕。没辙了,派人过来调你前去救驾。”
“哎……哎哎呀!”李元霸一听,一蹦多高,“太……太太太好了!我在家待……待了一年了,我……我待得都……都生……生锈了。我……我我我这正好好没地方打……打仗呢。哎,这干……干干脆说吧,咱……咱咱咱是……是什么时候走……走?我……我我我过去救……救救救救驾不……不就完了吗?哎……哎,什……什什什么十……十十八国、十……十十九国的?二……二十八国,我……我也不怕!我这一顿擂鼓瓮金锤,我……我就……就就全把咱们砸扁……扁了!咱现……现就……就走,还……还是怎么的?”
李渊一看,再不打住他,能说到明天去,“你这个小畜生,你兴奋什么?”
“要……要要打仗了,能……能不兴奋吗?”
“还有别的事儿呢。”
“还……还还还还还有啥……啥事儿啊?”
“你呀,年岁太轻了,还没成年,脾气又不好。这一次可是要去救皇上。一路之上,不能让你当家做主。你得听别人的话!”
“哎……哎呀,听……听听听听谁的话?”
“我让你二哥带着你,让你姐夫带着你。一路之上要听他俩的话。他俩叫你打谁,你打谁;他俩叫你放谁,你放谁。听明白没有?!”
“哎……哎哎呀,这咋……咋咋还要……要放……放谁呀?不……不是打……打仗吗?”
慧明长老说了:“打仗也不能逢人就打呀。自然有人该打,有人该放啊。”
“哎……哎呀,谁……谁谁谁谁该打?谁……谁该放?”
“你当然判断不出来。所以,让你的二哥、你姐夫带着你去。一路之上要听他们俩的话,听明白没有?”
“哎……哎哎,好,又……又又又找俩俩管我的。那没……没没问题!我……我姐夫,我……我我我二哥,那我……我从小就听他们的话,我们哥仨好……好啊。我……我我听话。”
“那如果说你犯了性子不听呢?”
“那……那那没辙了。我……我我这人脾气,你们又……又不是不知道。哎,有的时候惹……惹惹急了我呀,去……去去他奶奶个爪!”
李渊说:“你那嘴能不能不那么碎?”
“哎……哎……哎,反……反反反正……正是,我……我就这样,那……那咋办呢?”
“你父亲知道你这样。所以,想让为师跟着你。要是不听话,为师就给你开手雷!”
“哎……哎哎呀!我天!这……这这这玩意儿厉……厉厉害!这……这开手雷那玩意儿受……受不了!师……师父,您年岁这么大了,这……这这老骨头一把了,这一路之上再给您折……折腾零散的。您过去好好的,回……回来还……还得叫我拿坛儿给你装回来了……”
“哎呀,去去去!”把这慧明长老气得,“什么话你都说呀?!正因为你师父我年岁比较大了,所以不能跟你去。”
“那太……太太太太好了!”
“你太好什么呀?那也不能够由着你。所以,师父我刚才已然把这个开手雷的法术传给了你姐夫柴绍了。现在,柴绍得了真传,他就会开手雷了。我已然嘱咐柴绍,如果这一路之上,你不听你姐夫的话,我就准他拿着开手雷打你!”
“哎……我……这……哎……哎哎哎呀!我……我我说老老和尚啊,到……到到底是我……我是你徒弟,还……还还是他……他他他是你徒弟?你……你你怎么调……调炮往往往里揍啊。你怎么帮……帮着旁人呢?又……又又给我找……找找找一个管我的。”
“废话!你是我徒弟,他现在也是我徒弟,跟我学习了开手雷,还不是我的徒弟吗?”
“啊?哎……哎呀,我……我我倒……倒倒了大霉了!原……原来就……就就一个人能……能能能对付我。现……现在好了,俩……俩俩俩俩俩人对付我了!我……我还说我……我李元霸天下无敌……敌呢。其……其其实啊,那……那是别……别人以为的。我……我李元霸呀,天……天天下第……第三……三啊!因……因因为有……有有俩会……会开……开手雷的……”
大家全乐了。
“元霸,你要听你二哥、你姐夫的话,你姐夫不会拿开手雷随便揍你的。明白吗?”
“哎,我……我我我我明白。本……本本来我……我我们哥……哥仨就好,我……我我听……听他们的话,也……也也就是了……”
“嗯,好吧。既然如此,唐国公,您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