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小厮一听,我可惹祸了!“少爷!少爷!您、您、您不能这么干。呃……刚才我是胡说八道啊。您这要一要官。我……我我我的命就保不住了!”
“你……你你你还敢……敢敢学我?我……我我我这嘴说话不利索,你……你还学……学我说话不利索?”
“我我我不是学您说说话不不不利索,我我我我是吓吓吓得不不不不利索……”
好家伙,俩结巴嘴了呀!
“起……起起起来!管你死……死活呢!要……要要想不受气,呃……就得找找找找找皇帝!滚滚滚滚滚开!否……否则我碰……碰到你了,走走走——”“呜——”李元霸拿着磨盘这么一抡——
“哎呦,我的妈呀!”把这小子吓得连滚带爬,“骨碌!”就滚到一边儿去了。
李元霸抱着磨盘一抬腿,“咣!”把这房门给踹开了。“这这这能关关得住我吗?这……这这这老头儿,哎呀……以以以为把把把我锁磨盘上了,我就……就就就就就没事儿了?姥姥姥姥姥姥……姥姥!我……我今天抱……抱抱抱着磨……磨磨盘找……找找官!”
李万霸抱着磨盘来到院儿里,往西北角一看,看见金碧辉煌的晋阳宫了,最高建筑那皇宫怎么的也得比这太原侯府、现在的唐国公府要高得多呀,那就如同过去在北京城看紫禁城似的。三大殿那是最高的建筑啊,一看就看见。现在当然不行了,时代不一样了,现在很多建筑都比三大殿还高呢。这要在古代,掉头之罪呀!那封建王朝还了得吗?谁的规格也高不过皇帝住的地方。所以,李元霸往西北角一看,看到了巍峨的晋阳宫的宫脊了。
“哎……哎哎,我说……就……就就就是那个地方?那就晋阳宫!”
小厮跟出来了,吓坏了:“三少爷!您您您您千万别去啊,千万别去!啊——快!快快!赶紧锁门!三少爷出来了!赶紧锁门呐——”把这小子吓得,一溜跟头跑到门外,“咣当!”把门关上了。
守门的吓坏了:“怎、怎么回事儿?”
“呃……三少爷要、要到晋阳宫去找皇帝要官儿去!快快快!呃……快锁门!”
哎哟!几个人赶紧地把门拉好了。外面,“嘎吧!嘎吧!嘎吧!”上了三把大锁呀,这锁都是李渊留给他们的。还有顶门杠子。别人家的顶门杠子全放在里面,他们的顶门杠子放在外面。那怎么顶门呢?不顶门。左右这么一拦,拿着榔头钉钉子!“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好家伙,这几位手脚挺麻利,眨么眼工夫把这门给封上了。
“哎呀……我的妈呀!幸亏唐国公早有准备,给咱们准备的榔头、准备的钉啊!否则的话,三公子就得由打这里出去……”“噗——”“哎呦!”怎么呢?这些人就听得一震,抬眼一看,这道院西北角暴土狼烟呢。“哎哟!怎么回事?!”“噔噔噔噔……”赶紧绕过去一看,“我的妈呀!”西北角的墙被人推倒了!
李元霸心说:我非得走正门呢?那……那多费劲儿啊!既然这晋阳宫在西北,我直接往西北冲。李元霸成李坦克了,抱着大磨盘来到西北角这个跨院的墙旁边,用磨盘这么一碓。李元霸多大力气呀?这扇墙,“噗——”就倒地了。李元霸迈步就跨墙过去了。
再往那走,只要遇到墙,拿磨盘一碓!遇到墙一碓!好家伙,等于给唐国公府这西北角开了一条便道,一直开到大街之上。那大街上就不用再撞墙了。李元霸就冲着晋阳宫就迈开腿了——幸亏,没有给他腿锁上镣铐,这行动还比较方便。端着大磨盘,“吭哧吭哧吭哧……”往晋阳宫就走。
服侍李元霸的吓得亡魂皆冒啊。有的赶紧地报告给老夫人了;有的赶紧地报告给李元霸他大姐也就是李三娘去了;有的赶紧地去拦李元霸,但来到李元霸身后,他不敢拦了,只能喊:“三公子——呃,三公子回来——呃,回、回、回、回来——”那能拦得住吗?!
哎哟,这晋阳城老百姓都在那儿惊奇了:“这……这、这是谁呀这是?”很多老百姓不知道这是李渊的三公子,没见过,因为这五年李元霸一直在天龙寺,没有在城里惹祸。所以,有些老百姓根本不认识。“哎呀,这小孩是谁呀?怎么那么大力气?抱的什么玩意儿?”“那是磨盘。”“哪有小孩抱磨盘的呢?那这肯定是道具,哪地方拍电影呢。”“去你的!这是真的,这不是电影!”那年代也没电影啊!反正,老百姓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呜噜呜噜呜噜呜噜……”一群老百姓在后面跟着,一直跟到晋阳宫外。老百姓一看,“别别别别……别跟了!”“怎么?”“不能往前跟了,前面那是晋阳宫啊,晋阳宫三尺禁地啊,过去要砍头的!”所以,老百姓远远地看着。
这时,晋阳宫的守卫已然看到了。最外头的守卫是谁呀?左屯卫军呢。尤其那位左屯卫大将军云定兴一直在外面守着呢。云定兴怎么没进去吃饭呢?云定兴今天不敢啊,没想到自己得罪的李世民今天成王爷了、成御儿干殿下了。哎哟……这云定兴的脑袋一个劲地发懵,脊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