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我不知道。”
“张凡仲,刚才进来的时候看见一个女的……”曾道。
“莫乱想,那是我老婆。”
张凡仲站起来气鼓鼓地走了,曾站在原地风中凌乱:我知道是你老婆,我也没乱想……
热气球送到了粮站,看着地上一大堆的货张凡仲伤神。二手大卡停在一旁,但这一堆抬不动啊。
“老汉,怕是要安装一台龙门吊才行哦。”张凡仲走到张爸面前道。
“恐怕还只有这样。”
粮站的大门开在办公楼下面,卡吊也开不进来。
两爷子只得现场制作起来。是龙门吊,粮站根本就没有轨道钢。只得因地制宜制作一个梯形的滑轮组吊。
还好现在多了两个劳动力,张爸给张处长和曾一人发了一件劳保服和一副手套,四个人就干起来。
“张处长,你遭得住不?”
现在两人被安排住在了一间房内,曾仰靠在床档头问张处长。按张爸的意思,准备在院子的另外一面建一个二层,以后他两个就住新楼。
“曾,你受得了不?”张处长反问曾道。
“我不行了。”
“那你我行不行喃?”
经过这几,张处长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处境。陪着这一家人,自己的仕途基本上可以宣告结束,心里不得劲。现在这曾又是个没眼色的,怼了他之后张处长就不想话了。
身体累、心里也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