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谁能要自己的命？肯定是新帝崇祯无疑。

    “魏公，你最喜欢那几个孙辈？”

    张凡仲却不理他，问他道。

    “……鹏翼、良栋。”魏忠贤吞了口唾沫，艰难地道。

    “先把他俩藏起来。其他的顺应道，不可妄为。”张凡仲警告道。

    “是。”魏忠贤浑身颤抖，他已经预感到了自己的灭亡。

    “你记住一句话，有我在，千万不要自杀，我总有机会让你报仇。”

    魏忠贤浑浑噩噩离开陵铺，一双眼都是血丝，心头只有两个字。

    “报仇。”

    第三日，何忠来报。魏公公送了200万两白银到了通州仓库，是过几还要再送300万两。问张凡仲收不收。

    “收。有多少收多少，仓库装不下的话再租两个仓库。”通州仓库有几十个侦察兵，张凡仲对安全没有担心。

    9月16日晚，崇祯皇帝密约张凡仲，在原信王府见面。

    张凡仲见了朱由检，只是见礼昂然不跪。

    旁边曹化淳、徐应元、王承恩大惊。

    “曹伴伴，你等都退下吧。”

    “是。”

    三人对看一眼轻手轻脚退下。

    “张校尉，你过九月给我解释的，现在一切都明白了。”

    见张凡仲没话，崇祯道：“皇兄大行，朕守夜之时腹中饥饿，也没敢食用何掌柜转送的饼干。实在是对不起！”

    当时朱由检疑心太重，只肯吃自带的麦饼，差点饿晕。倒是陪同的王承恩一直食用压缩饼干，从头到尾都精神十足。

    崇祯自曝这段经历有拉进跟张凡仲关系的意思，张凡仲也听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