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麻包运往神都洛阳,再由洛阳运往缺盐的北方重镇。你们听得没错,近两年来,只要是朝廷的运盐船,到了此处,必定翻船,损失人员、食盐无数”
“而且,奇怪的是,等朝廷派人前去打捞的时候,竟然连个麻包都没有打捞上来,数万担食盐全部不见踪影”
“鲁兄是只有朝廷的运盐船才会翻,而其他的船则是畅通无阻,是这样吗?”
“李兄果然厉害,一语中的”
“那他们是怎么跟朝廷解释的呢?朝廷不管吗?”
“朝廷当然要管,工部派了好几拨人下来,但是都是和扬州和漕阅那些狗官吃吃喝喝,拿着扬州官员上奉的银两,吃着珍馐美味,上报的奏折那还不是扬州那些人怎么,他们就怎么写嘛”
鲁吉英道。
“哼,一群狗官”
李元芳怒骂道。
接着,鲁吉英便又道:“年前,朝廷又派来了一位大官,水部郎中李翰,可惜,.....”
宁氏听到李翰的名字,便着急地问道:“可惜什么,李翰怎么了?”
鲁吉英深深叹了口气,道:“可惜这位李大冉任不过三个月便自缢而亡”
宁氏顿时就流出了眼泪。
“他,他死了?”
宁氏不敢置信地问道。
“是呀,李大人可是一位好官,他就住在山阳行馆,我们相谈甚欢,我跟他可以称得上是好朋友了”
“临死前,他还将他的贴身玉佩交给我了”
鲁吉英道然后将玉佩拿了出来,特地让宁氏看见。
鲁吉英完,看着流泪不止的宁氏,便问道:“你可是李大饶亲戚,为何如此伤心?”
宁氏看见了鲁吉英拿出来的玉佩,而且通过刚刚一些列的交流,暂且相信了他们,这才道;“李翰正是家夫”
“啊,原来您就是李翰大饶夫人”
鲁吉英“大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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