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化田觉得这件事情跟扬州的案件肯定有关系,于是便将此事告知烈仁杰。
狄仁杰十分愤怒,他深感此事的恶劣,决定在京兆府审讯这些人。
狄仁杰、雨化田、京兆府府尹共同审理此案。
“将为首者押上堂来”
狄仁杰下令道。
很快一个身穿官服的人便被押了上来。
他被两个侍卫被刀架住脖子,跪在地上。
“抬起头来,姓字名谁?哪里人氏?”
狄仁杰问道。
“的余忠,扬州人氏”
余忠回答道。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京兆府”
“嗯”
狄仁杰知道他们这些官方之人极其擅长狡辩之术,因此,便威吓道:“我要给你提个醒他,京兆府是可以当堂判死的衙门”
“我来问你,今日潜入客栈,企图杀害漕户的人,是不是你?”
“不是,大人,的们没有想杀害那些漕户,是我们认错人了?”
余忠回答道。
“哦,认错人了?那你们本来是要打算杀谁呀?”
狄仁杰质问道。
“啊,这,.....”
余忠不知如何回答,他的诡辩之术根本不是狄仁杰的对手。
“你们这群恶贼,光化日,朗朗乾坤,在子脚下,神都洛阳,竟然如此丧心病狂,明目张胆地手持钢刀,进入客栈,企图杀人灭口。被缺场抓获,竟然还不思悔改,还在这里巧言令色,你以为这里是扬州漕运衙门的公堂不成?”
狄仁杰道。
“实话告诉你,就凭你被当场抓获,本阁就可以将你们当堂判死。”
“然,上有好生之德,又知你并非主犯,这才决定给你一个机会,希望你道出幕后主使之人,也许尚可开脱一二”
“不料你这厮奸猾顽劣,被当场抓获,竟然还敢推诿抵赖,真是可笑至极,看来你还不知道京兆府是个什么去处 ”
“来呀,请大刑”
狄仁杰话音刚落,一个3米多高的刑具就被推了出来,锈迹斑斑的铁片上面还残留着刺目的鲜血,余忠吓得不校
再加上狄仁杰的恩威并施,余忠心里的防线彻底崩溃。
“等等,我招,我全毡
听到余忠服软,狄仁杰这才摆了摆手,示意将大刑退下去。
而雨化田见此则是失望地摇了摇头,这可是他特地从西厂搬过来的,竟然没有用武之地,真是可惜。
“大人,确实是的带人去杀这些漕户的?”
“为什么?为什么要做慈丧尽良之事?”
“的也没有办法,的也是受上官的派遣,身不由己呀”
余忠回答道。
“你的上官是谁?”
狄仁杰又问道。
“的门六人是扬州漕运衙门的捕快,上官便是护漕使王周”
“王周?”
“正是”
“王周为什么要杀死这些迁户?”
“回大人,两个月前,京中传来消息有扬州漕户到各部院投状上告扬州漕运衙门,王大人听闻此事,便让我等连夜进京,要将这些漕户带回扬州处置。
的门来洛阳之后,找遍了全城的客栈,也没有找到他们,知道今他们拦街告状,的们这才知道了他们的位置”
余忠回答道。
狄仁杰又问道:“那你们现在为何改变主意了,竟然在京都就动手杀人?”
余忠现在是知无不言,回答道:“那是因为的门今看到大人们受理了那些漕户的状子,这才铤而走险”
“呵呵,漕户们没钱,在京城自然住不起客栈,他们恐怕想不到,今的拦路告状尽然差点给他们带来血光之灾”
“护漕使王周现在何处?”
“就在的门现在居住的通阳驿站直
听到余忠的回答,狄仁杰便下令京兆府府尹道:“沈大人”
“下官在”
“马上命令属下捕快缉拿王周到衙”
“是”
很快,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京兆府的捕快便押着王周过来了。
“启禀大人,犯官王周带到”
王周来到了京兆府的公堂,腰板挺得直直的,拒不下跪,似乎并没有将京兆府和眼前的狄仁杰放在眼里。
可能是他在自己的地方作威作福习惯了吧?
“你就是王周?”
狄仁杰问道。
“正是”
“知道为什么到这里来吗?”
王周听到狄仁杰的询问,一肚子怒火,质问道:“哼,不知道,王周身为扬州漕运衙门的护漕使,堂堂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