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杀精英听桥本这么一说,有所醒悟。不过,他还是辩解说:“肯定是被有中国功夫的女人所杀。当然,也有被喜欢这些女人的情敌所杀。”
幸子在一边一直关注桥本,她以为:桥本对暗杀精英所提供的嫌疑犯很不满意,却不知桥本有什么不满意,便直截了当说:“他给你的嫌疑犯确实都是青楼女子。然而,你关照我陪他去谋女诸葛在这段路上常去的地方。然而,这段路上只有华志雄的茶馆和这青楼,所以,他也只能给你这嫌疑犯的名单了。”
桥本:“华志雄茶馆有疑点的人吗?”其实,桥本正是想让幸子与暗杀精英在华志雄茶馆找到疑点。这样,他就能借机干掉华志雄,哪怕把华志雄打成黑店,他也愿意。因为,他不想让幸子与华志雄保持着友好关系,再说,马上大买卖要结束了,他也想借打掉抗日组织的同时,把华志雄从幸子心中擦掉。
幸子:“华志雄茶馆中唯一与谋女诸葛有关系的人就是小泉女儿。你会认定她就是杀害谋女诸葛的嫌疑犯吗?”
桥本无语,沉默一会儿,对暗杀精英说:“你先回你的司令部,我与特派员要对这些嫌疑犯作一些甄别。”
暗杀精英:“哈以!”他行礼后,离开了。
桥本见幸子正在翻看青楼女嫌疑犯的资料,便说:“我们没有时间花在这些照片上了!”
幸子:“我刚才看了这些资料,也觉得要从这堆东西中找出干掉谋女诸葛的男人,确实要花时间,而且,也不一定能找一个适合的。”
桥本:“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说着,停顿一下后,又说:“华志雄茶馆就没一点点疑点?”
幸子:“那么,我们就对小泉女儿下手?”
桥本苦笑道:“这是不可能的。假如小泉是中国人,那么,我一定下手!”
幸子:“你不怕抓错人?”
桥本:“我说了,如果他是中国人,那么,我就下手。因为他有那么有钱,我还怕什么抓错人呀!”
幸子明白了,桥本急于抓到谋女诸葛的真正目的,就是为了名和利,而且,他把利看得比名更重要。于是,她便想到了一个人,这就是银店老板。她对桥本说:“我说一个人,不知你敢碰吗?”
桥本:“谁?”
幸子:“谋女诸葛存金条的银店老板。”
桥本:“他一定很有钱!”
幸子:“但是,他很有背景。我陪谋女诸葛去过这个店。这老板虽然在安庆没什么背景,但是,他在东北是有我们皇军,或警署的背景。”
桥本:“他在那儿有背景,为什么要来我们安庆开银店?”
幸子:“他的背景是靠谋女诸葛获得的嘛!”
桥本:“等等!你让我滤一下思路!”说着,便在办公室内来往走动。突然,他停顿下来说:“我有妙计了!这个老板就是为了吞掉谋女诸葛在店内所存的金条,而雇用杀手,或亲自动手干掉谋女诸葛的。”马上问幸子:“你觉得他有干掉谋女诸葛有可能吗?”
幸子:“这只是你的想象而已。”
桥本:“我是问你,他有干掉谋女诸葛的体魄吗?”
幸子:“谋女诸葛就是病歪歪的人。我以为:青楼的所有女子都能打死,何况这银店的老板呢!”
桥本:“可以对他动手了!”
幸子:“还是让皇协军代理司令去抓捕他!”她不希望桥本动用宪兵去做这种事,因为她要用宪兵去为她抓捕杀害原皇协司令的人,即,老万!
桥本知道幸子的心事,便同意了。
再说,银店老板听说谋女诸葛被杀害,既高兴,又紧张。因为谋女诸葛存在他这儿的金条是他这儿库存一半以上,因此,谋女诸葛死掉,其在这儿的库存金条就由他安排了;又因为谋女诸葛是他在安庆的靠山,现在谋女诸葛死掉,他就等于倒了靠山。
于是,银店老板对老板娘说:“我们要把谋女诸葛的金条进出账做一个修改。不然,就不能他家人结算这金条了。”
老板娘明白银店老板所说“修改”的含义,便把账本搬来了。毕竟这账不是记录几天的账,而是多年账,因此,他俩几乎整天就忙于这“修改”工作。
这天夜晚,银店老板与老板娘又开始忙于“修改”账本了,店门被敲响了。他俩原本不想搭理的,谁知这敲门声越来越响,且又越来越急,大有被敲破之势的。老板娘应声来打开店门。
幸子与暗杀精英率宪兵、皇协军出现门外。
老板娘:“皇军有何事?”
暗杀精英进门,幸子跟进。
老板娘又问:“皇军有何事?我们可是良民!”
暗杀精英朝宪兵与皇协军招手说:“搜!”
幸子问老板娘:“老板呢?”
老板娘:“他在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