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志雄:“这能运出城吗?”
老万:“我关照徐军官用棉花和布匹包装起来。再,徐军官愿意出高价运费给泉,所以,泉也会设法帮助他出城的。这你放心。徐军官货装好后,卡车就在半夜到城东学装一些旧的课桌椅。”
华志雄:“两车并一车?”
老万:“没错!所以,华文在今晚黑前赶到东城学,因为有我们同志是会关照他怎么做的。卡车明出城时间照旧。”
华志雄:“我马上就关照华文。”
老万:“泉马上要来关照你这事。你装作不知,不高兴,并与他在运费上讨价还价。”
华志雄:“我至少问他要回今中午请客的钱。”着,便把干粮和水壶递给了老万。老万拿了干粮和水壶离开了。
华志雄来茶馆的柜台前,见华文:“你现在就要去东城学了。因为晚上卡车,就要装货了。”
华文听后,二话没,就走出了茶馆,朝东城学赶去。
电话铃响了,华志雄估计是泉打来的,便去接听。果然,这是泉打来的。
泉原本想来茶馆通知,运输有点变化的消息。但是,他怕华志雄不高兴,所以,打电话通知华志雄。
泉:“卡车今晚就停在你指定的地方。你可以派人在晚上装货,这样,明六点准时出城了。”
华志雄:“我什么时候指定过停车地方?”
泉:“这位司机是万老板的人,他上次为你送过货。这个指定地点,大概就是他上次给你装货的地方吧!”
华志雄泉口中得知:司机是自己人,且泉不知道自己装货的地点,这就让他放心了不少。于是,他转话题:“好的。我马上派多些人在那边等候搬货。”
泉原本想不提徐军官的货,就这样混过去算了。谁知听华志雄要派多些人搞搬运,他生怕华志雄货太多,而把徐军官的货挤掉,便:“你不要装太多的货,因为徐老板已经在卡车上装了货了。”
华志雄:“怎么让他送货?”
泉:“都是朋友嘛!他托我了,我怎么好意思?”
华志雄:“我亏大了。我花钱请了巡逻队喝酒抽烟,结果是为他护送货了。”
泉:“花多少钱记在我头上。”
华志雄装着生气地样子:“你女儿知道的。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就横了这趟运输了。”
泉:“兄弟呀!你就看在我面子上,把这趟运输搞好吧!我决不会亏对你的!”
华志雄:“好吧!就这么定了。”
再,黑桃3回到了住所,便去了琳玲的房间。他把去华志雄茶馆的所闻所见如实对琳玲了。
琳玲听沉思良久后:“去茶馆干活是挺好。问题是我们怎么离开这儿呢?”
黑桃3:“这不便当?你把这傻子丢给阿姨,我们就找个借口一起出门。这不就能离开了?”
琳玲:“万一潘大嘴知道我们还在安庆怎么办?他可是有枪的人呀!”
黑桃3:“怎么办?我们总不能因为码头被封下去,就在这儿过下去吧!”
琳玲:“马上要开饭了,我在饭桌问问女主人吧!”着,她沉默了。的确,她很矛盾:因为她挺喜欢干抱着大头娃这活的,却又不想黑桃3离开自己。
黑桃3也没吭声了。他不喜欢陪抱着大头娃的琳玲,却又希望琳玲陪着他在蓉生疏的安庆。
开饭了。潘大嘴很兴奋,因为他被人表扬了。他是这么喝着洒的:“皇军就是会算账!皇协军司令抓了七个劳工,我只抓了六个劳工,结果,皇军就是夸我,而且,还要皇协军司令向我学习。这你们就不明白了吧!明明他比我抓的人多,为啥皇军要让他向我学习?有谁知道?”
少妇:“你就自己吧!别再让人猜了。”
潘大嘴:“我手下不足百人,而皇协军司令手下的上千人呀!”
琳玲觉得此时应该是自己插嘴离开的事了,她便对黑桃3:“你看,老爷多有本事呀!”她把声音压得很低,且还是瞟了一下潘大嘴。
敏感的少妇便问:“妹子对弟啥呀!”
琳玲:“我提醒弟弟向老爷学习。”
潘大嘴夫妇听琳玲这么都觉得不是好滋味。因为黑桃3在他们眼中就是一个没用的病人,把潘大嘴成是没用病饶学习榜样,总不是赞美之辞吧!
琳玲也看出了潘大嘴夫妇不悦,便:“我弟这些精神状态好了,达到了他在大学读书时的最好状态,所以,他见码头被封,就提出在安庆找工作的念头。”
潘大嘴:“来我警署吧!只要多抓几个人,就不愁发不了财。”
少妇忙:“你别胡扯了!弟这身子骨能干你警署活嘛?”然后,对琳玲:“你弟要找工作,就让他去找。那怕找个零工打,也校反正,你在这儿不愁吃穿住的,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