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大嘴听了泉翻译,忙急着解释:“我忠心对皇军的,心中没有一点鬼。”
皇协军司令:“那么,你有话就,别藏着掖着的,令人怀疑。”
潘大嘴:“我是,等码头解封了,谋女诸葛老相好还要在码头出口处指认与她的接头人。”
桥本:“码头要等大买卖全部结束后,才解封了。那时,谋女诸葛老相好已经回到安庆了。”
潘大嘴听了泉翻译后,便恭维:“大佐安排实在是高呀!”
桥本听了泉翻译后得意地离开后台,并对跟在一旁的潘大嘴:“你的功劳也很大,为皇军找了不少劳力。”
潘大嘴听了泉翻译后,总觉得怪怪的:因为皇军明明叫自己抓嫌疑犯的,结果却表扬自己找劳力有功。但是,他转而一想:反正得到皇军表扬,就自己为皇军效力了。于是,他:“我会更加努力地效忠皇军。”
桥本看了潘大嘴这副巴结的腔调,不用听泉翻译便知他些啥了。于是,他没等泉翻译,便对潘大嘴:“你继续按现在抓人标准去抓人,皇军会大大栽培你的。”
潘大嘴听了泉翻译后,激动地:“哈以!”
皇协军司令马上凑近桥本用日语:“我也要为皇军抓人!”
桥本听后,对皇协军司令笑道:“你日本话讲得大大的好!我就看你俩谁抓人多了。”随后,对潘大嘴:“把这十二个马上送到宪兵队,我亲自派人把他们送到前线部队。”
潘大嘴不敢怠慢,立即派人把这十二人押送到宪兵总部。
傍晚,潘大嘴是独自挺胸阔步地走进自己大院的。
等候他的少妇见了,便问:“你的助手呢?”
潘大嘴得意:“她高升了!皇军还夸我治军有方呢!”因为他中午为了在桥本面前好好表现,所以,没啥吃美味佳肴和美酒,所以,现在感到肚子饿了,便:“马上开饭,边吃边。”
琳玲抱着大头娃,见到潘大嘴是独自进大院的,便去叫黑桃3一起去晚餐。
黑桃3还是不太放心,便:“你吃准了吗?”
琳玲:“你放心,你怕的人现在肯定不在。再,姐夫(指潘大嘴)也怕在他家出事的,怎么会总把麻烦制造者往家带?”
黑桃3想了想,还是随琳玲去餐厅了。
潘大嘴见黑桃3跟在琳玲后面入席,便有了抓黑桃3去给皇军干活的念头。当然,他没有马上出自己想法,而装出对黑桃3特别关注的样子,:“伙子,能喝酒吗?”
琳玲:“姐夫是问我弟吗?他不会喝酒。”
少妇:“你就自己喝酒吧!”
潘大嘴:“你们坐!吃饭。”
琳玲为了让黑桃3放心吃饭,便问潘大嘴:“姐夫,你的助手怎么今没来?”
潘大嘴喝了一口酒,便得意:“她高升了,被皇军带去派用场了。”
少妇有点不信了,便问:“她真的高升了?”
潘大嘴:“是高升了。皇军需要一些精英配合他们打仗,我让我的助手找了十一个人。皇军过目后,觉得这十一个人都不错,就让我助手带队去效忠皇军了。”到这儿,他觉得可以吹吹为皇军效忠的好处了。于是,他接着:“皇军对他们真好啊!竟然把皇军酒席上的美味佳肴统统给他们吃。皇军还,他们去皇军那儿干完活,有酒肉吃。”
少妇:“这十二个人都要对你感恩了!”
潘大嘴:“这是必须的。没有我与皇军的贴近关系,他们怎么能享皇军这个福吗?”见黑桃3依旧不动声色,便加大诱惑力:“弟如果愿意报名干这活,那么,我就能让弟当个领队,至少像我助手那样。”
黑桃3摇头:“我不校”
少妇埋怨潘大嘴:“你怎么拎不清的!他身体不好,才来安庆看病的。”
潘大嘴这才没了动员黑桃3去当日军劳力的念头。
琳玲便想起了码头解封事,便问潘大嘴:“这码头,明解封了吧!”
潘大嘴:“不解封。”
少妇以为潘大嘴是在赌气话了,便:“你上次不是码头封三的吗?明就是第四了,怎么不解封?”
潘大嘴:“皇军今就这么的。我有什么办法?”
少妇便对琳玲:“你姐弟就在安庆过一段时间。反正,姐不会让你姐弟饿肚子挨冻的。”
忽然,大院门外传来了“报告潘大队长!”声。这嗓门声之大,让人感到再现了让河水倒流的张飞吼声。
黑桃3紧张了,以为谋女诸葛老相好来。他便称如厕而离开了酒席。
少妇听了心烦,见酒已经上脸的潘大嘴欲起身去开门,便对女佣:“你去把那个大嗓门带到会客室。”见女佣去开门,便对潘大嘴:“你好好关照这个大嗓门,别在我家的门前叫!”
潘大嘴没有吱声,却板着脸去会客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