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主老婆从裤兜掏出一支钢笔递给谋女诸葛:“隔壁老板带夫人离开时,错拿了你的钢笔,托我还给你。”见谋女诸葛一脸晕的样子,便:“就是与你在如羽衣食堂喝酒的老板呀!”
谋女诸葛恍然大悟,知道面前的女人所的“老板”就是“黑桃A”,便:“我知道了,谢谢你!”
船主老婆:“你写个便条,你收到钢笔。”
谋女诸葛书写便条后,接过钢笔。船主老婆和女儿就迅速地离开了。
然而,谋女诸葛手捧这钢笔一筹莫展,心想:这根本不是我的钢笔,黑桃A为啥还要托人还给我?难道黑桃A脑子坏了?
毕竟,谋女诸葛与中统、军统及日本特工有过买卖的经历,所以,他也就有一点特工的脑筋了。于是,他钻入被窝拧开钢笔笔杆,发现笔杆内有一纸条。上面写道:此笔是接头暗号,接头暗语为是(问)早饭吃了吗?(答)吃了。(问)吃了什么?(答)吃了大饼油条豆腐浆。
谋女诸葛预感到:这纸条是黑桃A请自己接头红桃K的新接头方式。顿时,他激动万分,恨不得马上就去报告桥本。但是,他还是冷静下来了,心想:我给桥本提供这么重要情报,总得问他要点好处吧!那么,问桥本要什么好处呢?他想来想去还是让桥本免去他在这旅馆的住宿费吧!想到此,他便单衣薄裳地来到旅馆门前的服务台,给泉打羚话。
因为服务台面对着旅客进出的大门,所以,这儿比较冷。单衣薄裳的谋女诸葛站着打电话,自然话因冻而不利索了。他对泉:“我,我有,重要情报,。”
泉:“别紧张!你身边有皇军保护你。快。”
谋女诸葛:“不方便,我冷得要命!告诉,告诉大佐,免掉我的,我的住宿费!着,就挂羚话。”然后,他就哆嗦着去客房了。
泉接到谋女诸葛电话后,也不敢怠慢,马上给桥本打羚话,他:“谋女诸葛有重要情报汇报。他有一个条件,这就是免去住旅馆的费用。”
桥本听谋女诸葛竟然开条件提供情报,便以为这情报非同可,马上回复:“你先去旅馆,令便衣保护好谋女诸葛,我马上就到。”
桥本坐车赶到旅馆时,泉已经旅馆服务台等候了。
泉:“按照你的吩咐,我已经做好了对他的保安措施。”
桥本:“要西!去他房间吧!”着,他带着泉去了谋女诸葛的客房。
此时,谋女诸葛因为淋雨和受冻而感冒发热了。他躺在被窝中,身旁有日本宪兵便衣看护着。
日本宪兵便衣见桥本与泉来了,忙帮谋女诸葛坐靠在床上。
谋女诸葛则望着桥的本脸色,揣摩着桥本此时的心情。
桥本知道谋女诸葛有害怕自己的心情,便把笑容堆上了脸:“听谋女君有重要情报要告诉我,而且这情报很有价值,以致能与我做交易?”
谋女诸葛听了泉翻译后,点零头,便取出钢笔递给了桥本。因为他知道:桥本看了这纸条,还会有求于自己,所以,自己没有必要急着开条件。
桥本接过钢笔后,看了一下。他便拧开笔杆,见有纸条,取出打开,递给泉:“你翻译一下。”
泉把纸条上所写东西,翻译给桥本听了。
桥本听后,对一位日本宪兵便衣:“你对旅馆老板,这间客房,还有隔壁客房被皇军征用了。不准收费!也不准泄露这秘密!”
这位日本宪兵便衣:“哈以!”随后,他就立刻去转告老板了。
谋女诸葛听了桥本翻译后,便朝大桥举手:“谢谢,大佐了!”
桥本:“纸条上写了接头暗号和暗语,对吗?”
谋女诸葛听了泉翻译后,点头:“是的。”
桥本:“这是黑桃A给你的指令?”
谋女诸葛听了泉翻译后,对桥本:“不是指令,是黑桃A托我帮他找到安庆红桃K。因为我不是中统的人。”
桥本听了泉翻译后,对谋女诸葛:“要西。他请你帮忙,你不问他拿好处?”
谋女诸葛听了泉翻译后,对桥本:“等我知道了红桃K在安庆哪儿,与他谈好处也不晚。”
桥本听了泉翻译后,对谋女诸葛:“你知道了红桃K在安庆哪儿,我给你的好处要比黑桃A,大大的!”
谋女诸葛听了泉翻译后,对桥本:“我愿意为大佐效力。”
桥本听了泉翻译后,对谋女诸葛:“你就听泉会长的安排。我们开路了!”
谋女诸葛:“好的。我不送了!因为很难受。”
桥本听了泉翻译,便问站在一边的日本宪兵便衣:“他难受?怎么回事?”
日本宪兵便衣:“他好像感冒发烧了。”恰好,另一位日本宪兵便衣回到客房。
桥本便问:“旅馆老板怎么?”
日本宪兵便衣:“老板同意免收这间客房和隔壁客房的费用。”
桥本:“你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