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雍王殿下那也是君王,他派人找上门来我能不答应?司马大人,这几车宝贝是诸位大王的心头好,别你,登记造册后分好了,我都不敢打开,不然缺了宝贝算谁的?”
章越表面上风光,其实内里就是一个帮人敛财的工具罢了,“今晚你就当没看见我们,晚一些我派人送一份厚礼去你府上,司马大人,现在咸阳就是一个聚宝盆,你可不能犯糊涂,挡了诸王的财路啊。”
挡人财路如杀人父母,司马欣立的功再多,诸王也不会放过他。
司马欣出了一身冷汗,急忙道:“多谢章大人提醒,那我们就此别过,我不打搅章大人了。”
司马欣代领人匆匆离开,章越的家臣扶着章越上了车,指了指后面马车上的箱子。
章越神情淡漠,道:“不要多言,速速返回府里。”
那仆从点零头,马车上最中间的箱子下面,鲜血正顺着缝隙滴滴答答地落下。
重赡蒙云与王离,就藏在那箱子里面,躲过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