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与咸阳城相比,之前搜刮的钱财宝物,不过是沧海一粟罢了,一文不值。
如果能在咸阳城中纵情抢掠,别半个月,就是两个月的时间,都抢夺不完。
燕王韩广双眼放光,道:“当年暴秦横征暴敛,将下的财富都汇聚到了咸阳,咱们攻入关中拿回六国的财货,也算是替行道了哈哈哈。”
赵王武臣连连点头,道:“何止是咸阳?本王听在骊山中那个秦始皇的陵园内,也堆积着海量的宝物,价值连城,等从咸阳离开的时候,咱们还得去骊山一趟。”
齐王田儋闻言皱了皱眉,道:“人死如灯灭,两位大王还想打死饶主意?这恐怕不妥吧?”
燕王韩广翻了个白眼,道:“齐王是君子,不过对暴秦不用客气,你难道想学刘邦?入了关中对秦人秋毫无犯,结果呢?什么都没捞到,他就是一个傻子哈哈哈哈。”
韩广与武臣你一言我一语,打定主意,搜刮完咸阳城后,连骊山陵也不放过。
他们这边讥讽刘邦,听得后边的樊哙火大,樊哙嘀咕道:“姐夫,那几个污遭猫大王口出狂言,让俺过去教训教训他们!给他们些颜色看看!”
刘邦一把拉住樊哙,叮嘱道:“今绝不可造次,无论听到什么,见到什么都不要出头!”
刘邦有种预感,项羽与诸位入咸阳,怕是会掀起腥风血雨,他与身边的人明哲保身才是上上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