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求偶,内心满是愁绪,担心那人身上没有衣裳。”
灌婴点零头,目光完全被舞者吸引,舞者的每一个动作,都能吸引他的注意力。
“有狐绥绥,在彼淇厉。心之忧矣,之子无带。”
“有狐绥绥,在彼淇侧。心之忧矣,之子无服。”
一曲结束,舞者的舞蹈也结束了,望着逐渐退去的舞姬,灌婴意犹未尽。
却听秦王子婴举起酒杯,道:“两位,这杯酒本王敬霸上的沛公,沛公宅心仁厚不愿妄动刀兵,才有了我们今日之会谈,来,干杯!”
灌婴回过神来,与郦食其、大秦百官一起举杯畅饮,一杯酒下肚秦王子婴又道。
“两位没有来之前,百官中有不少人都在担忧,担忧沛公十万大军入咸阳,一旦出了乱子,那就是咸阳的末日,不知沛公怎么想?”
秦王子婴紧紧盯着郦食其,郦食其仰面而笑。
“大王与诸位大人多虑了,沛公了,只要大王能开城门迎接沛公,那十万大军就驻扎在霸上,绝不会入咸阳城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