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的神情,邱学不学无术他知道,却没想到邱学会这般贪婪。
护军都尉祁隆面无表情,时不时看一眼正在端详文书的秦王子婴,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至于御使大夫卫婴纯粹是看戏的心态,就听秦王子婴喃喃道。
“一个贪墨了二十万两!一个贪墨了四万两!胆大包!胆大包!邱大人、祁将军,你们来看看你们家中的后辈做的好事!”
秦王子婴越越气,两个人也不好继续装死,起身去查看那些文书账目。
太尉邱礼面有愧色,道。
“是臣教导家中晚辈无方才出了这种事,依靠国法应该重重惩处,可是吾兄长时日无多,请大王看在他命数将尽的份上,就饶了邱学这一次吧!”
祁隆也在邱礼身边跪下,道。
“波才的罪责确凿无疑,末将愿意献出半数家财为我那不争气的侄儿谢罪,请大王网开一面,留下他的性命吧!”
两位重臣求情,秦王子婴却冷着脸,道。
“国法不容情!今日若放了他们两个,本王要如何面对函谷关的将士?如何给明侯、章邯将军一个交代!必须重罚以儆效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