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留给他最后的体面。
胡亥愣在原地,明先的鲜血流淌出来,浸湿了他的鞋子,胡亥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死亡,从未像现在这样贴近胡亥。
他喃喃道:“朕的弟弟怀德虽然被逐出了咸阳,流落到了会稽郡,又被项梁生擒困住,好歹还保留了性命,如今在彭城中过得安生无忧,朕却流落到这般田地,呵呵。”
胡亥惨笑一声,缓缓地拔出了腰间的佩剑,道:“到了最后,羽林军统帅、咸阳令、郎中令,竟联合起来听从赵高的命令,身边的人除了一宦官,没有人愿意为朕赴死!”
两行热泪从胡亥的眼角滑落,他幽幽叹息一声,道:“父皇啊,您是对的,我这一生都比不上您,更比不上您最喜爱的儿子扶苏!我彻彻底底地输了!”
胡亥将长剑架在脖子上,闭上了眼睛,人生到了尽头,他终于肯承认秦始皇是对的,他真的不如扶苏。
胡亥双臂一用力,长剑割破了他的脖颈,鲜血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