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不祥的预感,立刻从床上起来穿戴好鞋袜衣服就往外跑。
“将军?您怎么起来了?有何事?”
守夜的兵卒不明就里,只能跟着吕臣一起往外跑,等吕臣到了陈胜的居所的时候,果然感觉不对劲!
陈胜的院落死一般地寂静,连守门的兵卒也不见了!
“伍徐?伍徐!”
吕臣喊了两声一脚踢开院门,发现院子里横七竖柏躺了一地的人,呼呼大睡。
他们的身边都散落着汤碗,还有已经结冰的汤水。
吕臣的头皮发麻,他一步步地走向陈胜的屋子,试着推开了房门。
扑面而来的血腥味令吕臣心凉了半截儿,他只能希望这些血液不要是陈胜的。
吕臣掏出火折子,一步步走到了内室,想要摸索着找到烛台。
“大王?末将吕臣来了,大王您安好否?”
吕臣喊了一声没有人回应,不过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看到软榻上躺着一个人似乎是陈胜。
吕臣吹了一口气,点燃了蜡烛,然后举着烛台往内室的床榻处移动。
血腥味更加的浓重了,吕臣放眼望去,就见陈胜全身被鲜血染成了红色。
“大……大王?!”
吕臣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陈胜死了,他的头颅不翼而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