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迁没做过的事情当然不承认,气得满胜道:“无耻之徒!你还想着去蓟县?怎么着?到了蓟县故技重施,里应外合再将蓟县也献给明贼?”
郑迁气得一口老血差点没有喷出来,他看向了臧荼。
“臧荼大人!我郑迁为了广阳郡出生入死你都看见了,我绝对不会背叛陶定大人!”
郑迁死不认账将满胜气得够呛,臧荼又何尝不生气?
臧荼皮笑肉不笑地道:“郑迁大饶嘴真硬,好,本官就给你一个机会来证明自己,我们就在这里等到子时,如果子时到了联军发动了猛攻,你就是奸细!若联军按兵不动,此事就与你无关,如何?”
郑迁身正不怕影子斜,道:“好!等就等!我郑迁行得正做得直,怕什么?”
臧荼冷笑一声,挥挥手:“放开郑迁大人,咱们就一边吃席一边等着,看看到了子时的时候,究竟会不会出事!”
马策、高前等有名望的广阳郡人吃得战战兢兢,不时看一眼身边的甲卫手里的钢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