酊大醉,本官不想让你连夜奔波吃苦,就命人将你安置在郡守府中,怎么你醒了酒还不离开?”
明远眉头微皱,对朱儁这名所谓的“名士”越来越不喜。
朱儁悠然一笑,道。
“大人府里的酒水实在是好,我昨夜忍不住多喝了两杯,让大人见笑了,大人能留宿在下是大人对我的恩情,所以我准备为大人献上一计,或许能保住大人您的性命!”
明远笑了,他身边的侍卫们被朱儁气得怒目圆睁,恨不得冲上去暴打朱儁一顿。
曹铭喝道:“朱儁!你休要张狂!大人对你以礼相待,你却诅咒大人!是何道理!”
明远摆摆手,道:“朱儁,酒可以乱喝话却不能乱,今日你若是不出个子丑寅卯来,本官就命人将你丢出去,永远不得踏足郡守府一步!”
朱儁也不害怕,洒脱一笑:“那感情好我不用自己走出去了,不过我朱儁素来是不假话的,大人,您看上去是威风八面,实则已经到了生死边缘,最多六年,将大祸临头!”
明远眉毛一挑,却听朱儁道:“大人,您未来的陛下会是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