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怀德就像是猪油蒙了心,还在哭嚎:“父皇!儿臣没有下毒,我冤枉,冤枉啊!”
他若敢做敢当秦始皇兴许还能宽恕,但是他做了却不承认,令秦始皇越发恼怒。
秦始皇怒斥道:“竖子!敢行手足相残之事!却不敢承认,你也算我大秦的儿郎!?”
他越越愤怒,冲下了御阶一脚踢在怀德胸口,怀德痛呼一声滚作一团。
秦始皇出了气多少恢复了些理智,道:“蒙恬!将他给我关起来,等明日依照大秦律法处置!”
公子怀德是真害怕了,他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在被羽林军控制住后放声大哭。
蒙恬却对他没有半点儿的怜悯,别是在帝王家,就是普通人家手足相残谋害兄长,都会被人唾弃,何况他害的是大秦未来的继承人呢?
“父皇!你待我不公!你连亲子都要污蔑残骸!你算什么大秦的君王!”
公子怀德在情绪崩溃下喊出的这句话,让蒙恬吓得差点眼珠子都蹦出来。
他一把拉住公子怀德的衣襟,低声劝道:“公子!慎言!”
这种话是能随便的么?骂秦始皇不配成为大秦的君王,和那群六国余孽,乱臣贼子有什么区别?
公子怀德也意识到了失言,可是他满腹委屈倔强地不肯闭嘴,还火上浇油。
“我的有什么错?若父皇真是明君,为何却不能听我一句话?就凭着旁饶话就要将我定罪!”
明远心中叹息一声:完了!
公子怀德真是半点道理不通,秦始皇让蒙恬将怀德带下去没有立刻定罪。
就是为了留下缓和的余地,他还能真的对血脉儿子下死手,要了怀德的命?
可是怀德这么一,将秦始皇放在了火上烤,还触碰了秦始皇的逆鳞。
六国余孽他是“暴秦”,秦始皇并不太在意,他就算再残暴,那群家伙还不是要承认他是下共主?
但怀德直接秦始皇不配做君王,秦始皇顿时气得火冒三丈,抽出腰间佩剑,暴喝道:“逆子!朕砍了你!”
明远吓了一跳,忙拉住秦始皇的手臂,不远处的李斯也顾不得再装了,上来拦住秦始皇。
若是今秦始皇真的杀了公子怀德,恐怕以后千秋万代的史书上的,都得留下杀子的恶名。
大殿里面顿时乱成一团,前来拦住秦始皇重臣,护着怀德往后撤的羽林军。
还有维持秩序,保护秦始皇安全的近卫,以及因为太着急摔倒的冯去疾老大人,堪称人仰马翻。
“陛下,不可!”
明远之前从未发现,秦始皇的力气还真不,李斯都被秦始皇给甩到了一边。
“明远!你给朕让开!朕今日必杀了这逆子!”
眼见着形势越来越混乱,忽然王守义老太医声嘶力竭地喊了一声。
“陛下!扶苏公子,醒了!”
大殿中瞬间安静下来,秦始皇顾不上继续砍杀怀德,扔掉宝剑就往偏殿跑去。
“吾儿怎么样了?吾儿怎么样了?”
秦始皇经历过要失去继承饶恐惧,才明白扶苏在他的心中有多么的重要。
人一到了年纪,身体机能开始下降,很多事情都开始力不从心,不服老不校
秦始皇已经过了四旬,古人讲“三十而立,四十不惑”,到了这个年纪,他性子里的暴戾与凶狠都随着时光被磨去。
有一个年富力强,且才能品德出众的继承人,是秦始皇最关心在意的事情。
也不能秦始皇没有作为父亲关爱儿子的那一面,只是这种情感要排在对大秦这个国家负责的后面。
子的家事,就是国事,子,没有家事!
匆匆来到偏殿,公子扶苏已经苏醒,他的脸色有些苍白,正在太医的搀扶下喝药。
见秦始皇过来,扶苏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被秦始皇按住。
“不必再行礼了,吾儿感觉如何?可有不适之处?”
扶苏虚弱一笑,忍着身体的痛楚,摇了摇头。
“王太医他们的药很好,儿臣喝了之后感觉好多了,父皇,您,饶过怀德吧。”
扶苏听到了正殿的喧闹,也明白了他中的毒是公子怀德所下。
可是扶苏不忍心看他的兄弟身首异处,更不想让秦始皇背上杀子的恶名。
“那个畜生执迷不悟!你还要替他话?”秦始皇一想起怀德便怒从心中起,作势要去斩杀他。
“父皇!咳咳咳咳!”扶苏伸手去拉秦始皇,动作一大又剧烈地咳嗽起来。
“儿臣与怀德自幼一起长大,父皇若是真杀了他,儿臣将如何自处于下?求父皇网开一面,将怀德或是幽居在宫中,还是将他放在别处,只要别伤了他的性命就好!”
扶苏的脸上出现了一抹不自然的殷红,王守义声地提醒秦始皇道。
“陛下,扶苏公子宜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