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稽郡郡守殷通在岸边,率领会稽郡的主要官员,心翼翼地守候在江边。
在秦始皇要登岸的地方,有会稽郡的两千军兵,严阵以待死死盯着来看热闹的人群。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秦始皇在梁父山遇袭,济北郡的郡守倒了大霉。
郡守、郡尉被撤销职位调往别处,就连监御史与郡丞也没能逃脱惩罚。
殷通不可能重蹈覆辙,将会稽郡的精兵调集而来,严密保护秦始皇的安全。
话秦始皇从琅琊郡,一路过东海郡至东海郡江乘,然后从江辰了会稽郡的治所吴县。
由于明远在琅琊郡的策略,加上琅琊郡上下官员的用心,最终琅琊郡旧贵族全顺利起程,前往咸阳。
秦始皇心情不错,整个人也放松下来,沿途游历山水整个人都年轻了不少。
当宝船靠近岸边,秦始皇在李斯、明远、赵高、蒙恬四饶陪同下缓缓走下宝船。
百姓们摩肩接踵,你挤我我挤你,都想看一看秦始皇的真容,现场越来越热闹。
秦始皇满含微笑,朝着两侧的百姓挥手致意,这还是在船上明远给他出的主意。
秦始皇要收下人心,就得从日常处做起,如今这般的情况,正好是他展现亲民一面的好时机。
百姓们见秦始皇挥手激动不已,有人在人群中的大声地高声呼喊起来。
“大秦威武!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有人开头就有人附和,一时间山呼海啸般的万岁声此起彼伏,这场景秦始皇能不开心么?
不过谁都没注意到,第一个山呼万岁的,正是随着明远同行的毛遂。
这家伙自从得知明远要给他安排的差事后,整个人就铆足了劲帮明远办事儿。
他还期待着到了咸阳城他去看看那群贵族,让贵族知道知道他毛遂的手段!
“臣殷通,率领会稽郡上下官员,参见陛下!”
与殷通一起迎接秦始皇的,还有会稽郡监御史陈留、郡尉常胜,以及郡丞王才。
殷通一表人才相貌堂堂,为秦始皇准备的车驾也极为华美,叫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就连李斯都夸赞殷通思虑周全,是大秦的忠臣良臣。
明远骑着马跟在秦始皇的车驾边,心中却暗笑,他们怕是不知道殷通的成色。
明远隐约记得,这殷通对大秦一直心存不满,在秦末秦二世的时候还倒向了项梁那边。
不过秦朝的时候受限于生产力与当时的技术水平,想要找一个刻意隐藏身份的人太难了。
所以明远有心在会稽郡寻找项梁,派出了毛遂提前三日来到吴县,竟然都没打听到项梁此人。
且秦始皇的车驾向着吴县城而去,两侧的百姓低声对秦始皇议论纷纷。
“这就是大王?果然是威仪过人,怪不得能成为大秦的皇帝呢,真是厉害!”
“什么大王?应该叫皇帝!瞧瞧你那没见识的样子,连称呼都能叫错了?”
“那位穿着盔甲的将军是不是蒙将军?蒙家满门忠烈,真真的威武!”
“什么时候我也能成为大官就好了,看看那年轻人才二十多岁,就能相伴陛下左右,他是谁呀?”
“他你都不知道?他肯定就是工定侯明远,明侯纸、砂糖,都是出自他之手啊!”
项羽听着周遭百姓的议论与夸赞,露出不屑一鼓神情,道。
“不过懂些奇技淫巧的机关术罢了,有什么了不起?还配做郎中令?”
蒲志憨厚一笑,解释道。
“公子有所不知,明侯每年光是靠着明侯纸与砂糖,就能为他与华庭公主的内库赚取海量的银钱,听对新币改革也是明侯的主意,明侯的才能当真厉害。”
项羽心中不服气,却听项梁道。
“羽儿,你做事缺少耐心,心高气傲,却不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明侯的才能若是出现在我大楚,当年就不会一败再败了。”
恰好秦始皇的车驾到了这边,项羽少年心性,望着秦始皇的车马,再听周遭饶惊叹,他道。
“明远如何?皇帝又如何?吾可取而代之!”
这句话一出口吓坏了蒲志,他的身体收缩紧张地望着四周,已经做好了随时保护项羽项梁逃走的准备。
项梁吓得一把捂住了项羽的嘴,低声道。
“我的老爷啊!你不要命了是不是?这话被人家听到,我们的脑袋就得搬家!会被灭族的!”
项羽挣脱了项梁的束缚,浑不在意地道。
“叔父安心,刚才熙熙攘攘的那么多人,谁能听到我的话?再了我讲的是心里话!”
项梁见仪仗队走远了才安下心,拉着项羽走到了人较少的地方,道。
“你年幼无知,哪里知道明侯与子的本事与威仪?以后在外面不可乱!”
项羽笑呵呵地应承下来,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