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前两个人那样大的心脏,心理防线崩溃也不再为自己争辩。
明远微微一笑,道。
“两位大人,我手中有卫理及其麾下九位打手的证词,另有三座工坊合计十八饶证词,这些人都已经被羁押,证据确凿,我已经将证据交给了……廷尉丞赵大人,赵大人?”
廷尉丞赵端早就等在一边,闻言立刻行礼出来,道。
“明侯所提供的人证与证词,已经由廷尉署查验过,涉及此案的人员全部羁押在廷尉署,还有他们铸造新币的工坊以及器具都被查封,证据完整绝无诬陷之!”
那些涉事官员一个个面如土色,秦始皇冷哼一声,道。
“你等还有什么话要?朕三令五申,推行新币是我大秦之国策,是于下百姓有利的良策!谁敢阻碍新政推行,朕定斩不饶!凡涉事之官员以及庶民,严惩不贷!”
秦始皇是真的动了怒,他不明白那群人为何要顶着杀头与丢掉富贵的风险,去私自铸造货币?
在咸阳城他的眼皮子底下,官员尚且如川大妄为,那么在六国故地远离京城的地方,又是怎样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