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站在道德制高点,不停骂大秦“残暴”。
明远知道,正是因为秦制给民开放了上升的渠道,此后华夏才有了“国民”的概念。
有根有据的国法,替代了贵族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私刑。
若你是贵族可以去指责秦国的“残暴”,若你是一个普通民还跟着六国的贵族去指责大秦残暴,就有些搞笑了。
明远一席话完,白麓傻眼了。
他不禁喃喃道:“外有人外有人,听明先生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明远却笑道:“所谓术业有专攻,白兄家学渊源习的是领兵布阵的本事,只不过不精于蠢罢了。”
顿了顿明远又向白麓抛出了橄榄枝:“我与白兄投缘,一见如故,若是你在咸阳城中想谋一份差事,可来司空府寻我,明远定大开中门,迎接白兄!”
白麓不由得受宠若惊,忙道:“在下不过一介白身,怎能受得起明先生这般看重?惭愧,惭愧。”
无论祖上有多辉煌,白麓都得认清现在落魄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