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如风驰电掣,不到两个时辰,朔阳城高耸的城墙已遥遥在望。然而眼前景象,却让冲在最前的卓然心头猛地一沉。
但见城头浓烟滚滚,多处城楼火光冲天,杀喊声、兵刃交击声即便隔着数里仍隐约可闻。城门方向更是人影憧憧,似乎正在进行激烈攻防。
“不好!城中有变!”卓然骤然提速,身形几乎化作一道虚影,将太真道长等人又拉开一大截距离。
“这小子……也太快了!”龙啸天又惊又喜,也运气猛追。
待五人逼近城墙三里处,局势已清晰可见:朔阳城东门外,数百黑衣人正在猛攻城门,守城军士拼死抵抗,但明显处于下风。更令人心惊的是,攻城者中竟有十余人行动如鬼魅,出手狠辣,皆是复兴宗高手!
而城门楼上方,数道身影正激烈缠斗。卓然凝目细看,心头稍宽又复一紧——正是天地二老、胖和尚三人,带着小顺子、林言武、颜明达、冯如功,与一群身着黑色短打扮服饰的高手战在一处。
天地二老中的“天老”莫问天须发皆张,手中一柄古朴长剑挥洒自如,剑光如虹,竟以一敌三,将三名使弯刀的黑衣人逼得节节败退。他剑法刚柔并济,时而大开大合如长河奔涌,时而细腻灵动如游丝穿针,每一剑都直指敌人要害,正是天地二老成名的“阴阳两仪剑法”中的“天”字诀。
“地老”莫问地身形飘忽,手中细剑如毒蛇吐信,专攻敌人下三路。他与两名使链子枪的高手周旋,剑走轻灵,每每在箭不容发之际刺向敌人手腕、脚踝,逼得对手回招自救。他的剑法阴柔诡谲,与莫问天的阳刚正大形成鲜明对比,却又相辅相成,正是“阴阳两仪剑法”中的“地”字诀。
胖和尚戒嗔更是威猛,手中一根粗大禅杖舞得虎虎生风,杖风所及,寻常黑衣人触之即伤,他正与一名手持月牙铲的光头巨汉硬碰硬地对攻,每一次撞击都发出金铁交鸣的巨响。
小顺子等人则处境堪忧。小顺子轻功最佳,在人群中穿梭游斗,手中短匕不时刺出,已有两名黑衣人伤在他手下,但他左肩衣衫破裂,显然已受伤;林言武长剑如虹,剑法精妙,但被五名黑衣人围攻,已左支右绌;颜明达和冯如功背靠背而战,刀剑配合默契,却也险象环生。
最令人担忧的是,围攻他们的那群黑衣高手,武功路数诡异莫测,赫然是西域复兴宗的武者!为首的是一名番僧,手持金刚杵,招式大开大合,每一击都势大力沉,与戒嗔和尚斗得旗鼓相当。
“密宗竟与叶鼎天的复兴宗勾结!”卓然心中雪亮,叶鼎天不仅控制了朔阳守军,更引外敌入关,其心可诛!
就在此时,战局再生变化。那番僧忽然怪笑一声,金刚杵虚晃一招,身形疾退,同时从怀中掏出一物抛向空中。
“呜——”一声诡异尖啸响彻战场,那些正在攻城的复兴宗高手闻声,动作齐齐一顿,随即如疯魔般放弃了城门,转而向城门楼上扑去!十余名复兴宗高手加入战团,小顺子等人压力陡增。
林言武一个不慎,被一个黑衣人一掌拍中后背,口喷鲜血踉跄后退。颜明达急忙回身救援,却将后背暴露给敌人,一柄弯刀已悄无声息地刺向他后心!
“颜兄小心!”冯如功目眦欲裂,却救援不及。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红白相间的剑光如天外飞鸿,自城墙下一掠而上!
“叮!”
清脆的金铁交鸣声中,弯刀应声而断。那偷袭的黑衣人只觉手腕剧痛,尚未看清来人,咽喉已是一凉。
卓然如神兵天降,红云白龙剑红光吞吐,一剑封喉后剑势不绝,化作漫天剑雨洒向围攻小顺子等人的毒奴。剑光如水银泻地,每一剑都精准地刺中黑衣人耳后“翳风穴”——正是他此前发现的破绽。
五名黑衣人应声倒地,其余黑衣人动作顿时一滞。
“卓大哥!”小顺子惊喜交加,精神大振,短匕如毒蛇出洞,又刺倒一名黑衣人。
“卓大哥来了!”林言武抹去嘴角血迹,长剑再振。
天地二老与胖和尚见状,也是精神一振,攻势骤然加强。莫问天长啸一声,剑光暴涨,竟将三名黑衣人同时逼退三步;莫问地则身形连闪,细剑化作点点寒星,两名链子枪高手顿时手忙脚乱。
“好小子,来得正是时候!”龙啸天豪迈的笑声自城下传来,他竟不走城门,直接纵身跃上三丈高的城墙,双拳齐出,将两名正要放箭的黑衣人轰下城头。
太真道长、庄睿、白费新也随后赶到,各展绝学加入战团。太真道长长剑如游龙,专攻敌人关节要穴;庄睿大刀横扫,势不可挡;白费新则游走四方,银针频发,专解同伴之危。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五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突然出现在战场之上,他们的到来犹如一阵旋风,使得原本胶着的战局瞬间发生了惊天大逆转。尤其是其中一人——卓然,他手中握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