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想,为朝廷着想。这才是你最大的优势,是打败他们最重要的底气。”
四王子盯着密折上的墨迹,指尖微微颤抖,连带着案上的烛台都晃了晃:“可父皇……他总说我‘仁柔’,不像个能掌天下的样子。每次议完政,他看我的眼神,都像在说‘你还不够狠’。”
“仁柔不是错。”卓然的声音沉如古钟,在狭小的书房里荡开回音,“当年先帝废黜苛政,靠的不是铁腕,是让百姓能活下去的仁心。皇上不会忘掉你曾经为朝廷做出的贡献的,他不会忘记你一次又一次带兵击退辽国和吐蕃的进犯的。他不会忘记你忘记你三年前黄河决堤,你贵为王子,缺带着弟兄们跳进冰水里堵缺口?三天三夜没合眼,嘴唇冻得发紫还在喊‘再加把劲’。忘了去年瘟疫,你把王府的药材全分给了灾民,自己抱着药罐喝了半个月的草根汤?”他抬手拍了拍四王子的肩,“这些,百姓记着,街头巷尾的童谣里唱着,皇上也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