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能直接跟古德柏唱反调。
但大家都是不是省油的灯。
每个人说的场面话,也都绵里带针。
服务员现在是明白了,自己被有钱老板给戏耍了...
她僵在原地,手指绞着制服衣角发颤。
脸颊像被泼了一百度的开水,从耳根红到下颌,连耳尖尖都烧得发疼。
包厢里,十二个人的目光像绵密的细针,扎得她只想蹲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服务员的喉咙发紧,半句自辩的话,也挤不出来。
她只盼着脚下能裂开道缝,自己一头钻进去。
过了十多秒,服务员偷偷抹了一把眼泪,强撑着说道。
“各位老板...我这...我这就去再叫一个服务员来...”
服务员话音刚落,就听嘭的一声拍桌响。
古德柏一拍桌子,起身道。
“再叫一个?你什么意思?为什么隔壁听潮亭的人,就可以一人一个服务员,而我们屋里就不行?!你瞧不起谁呢?!!!”
服务员非常憋屈。
之前明明告诉对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安排。
可现在的古德柏,却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来为难自己。
“古总...我刚才已经解释过了...”
“你妈的,你跟谁解释了?!”
“古总...我...我不是跟你解释了...”
“你跟我解释,可你没跟他们解释!你什么意思?看不起其他的天王?我告诉你,在绿木资本里,我们十二个人平起平坐,没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你跟我一个人说算什么?你把他们算什么?你区区一个服务员,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把客人分了三六九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