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衣柜,闻根人不在。
他又环顾四周,看见卫生间的房门是关着的。
“这卫生间的隔音也太好了吧,我这么大声音叫你你都听不见。”
赵东走过去用力敲了敲门,“闻根兄弟,在蹲大号呢?我是具会修的老同学赵东,我来拿我媳妇手机的。”
静默了五六秒钟,里面仍旧没有任何反应。
但他能听到卫生间里哗啦啦的流水声。
“卧槽!这兄弟该不会洗着澡就煤气中毒晕过去了吧!”赵东在新闻里经常看到这种报道。
老旧小区里装的都是煤气热水器,洗澡做饭都要烧煤气,如果使用不当,或者软管老化,接触不良,都会引起煤气泄漏、人中毒晕倒甚至死亡。
赵东也不敢多想,直接拧开门把手。
门没反锁,一扭就开了,赵东推开门一看,卫生间里雾气缭绕的,跟蒸桑拿似的,闷热的湿气扑面而来,不过他吸吸鼻子闻了闻,好像并没有煤气味。
眼前,一张蓝白格纹款式的浴帘挡住了他的视线。
虽然觉得唐突,但他仍旧担心闻根是不是晕倒了,所以嘴里说道“得罪了哈兄弟”,想着大家都是男人看光了也无所谓,救命要紧,就赶紧冲过去将浴帘一拉。
“兹啦——”
一串铁锈摩擦的声音,浴帘被拉开。
赵东看到泛黄的浴缸里躺着一个男人,他双眼紧闭,嘴巴微张,嘴唇惨白,脸侧对着窗口方向,半张脸几乎沉入浴缸的水中,热水早已从浴缸溢出,哗啦啦的水流直往外涌,而男人的左胳膊悬在浴缸外,手腕一道红色刀痕,血水淌的满地都是,一点点顺着洗澡水流入下水口。
浴缸靠着墙,上方有个窗户。但是窗门紧闭,还拉上了窗帘。这就是热气散不出去把小小的卫生间憋的越来越闷热的原因。
赵东凑近仔细看了看那个男人,下一秒,他吓了一大跳!
因为他认出这男人根本不是闻根,而是老凌!
惨白带着皱纹的脸皮已经被泡的发皱,老凌身上只穿一条内裤,什么衣服也没有,手腕上那个触目惊心的割痕让他意识到,老凌这是割腕自杀了啊!
为什么偏偏让自己看到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