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至此,随行前去桑海一事,算是答应下来。
至于凭什么帮他,真是叫那一两句老师吗?
来去,自然还是看在嬴政的面子上。
见计余接下,扶苏也算是松了一口气,正想准备告辞,却听见对方,君王与社稷谁重要?
听到这个问题,扶苏下意识回答道:“儒家圣人孟轲曾言,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完他便有些后悔,仔细回想,自己这个回答并无任何问题,圣人之言,谁能言错?
计余面无表情,像是早有预见一般。
扶苏微微皱眉,“老师另有何高见?”
计余摇摇头,把茶杯放下,“有一些个人浅见,你刚才所,与盛世而言,此言不差。但与当世而言,此言差矣。乱世刚定,内外未稳,君权必须重于社稷,唯有君权稳固,才得社稷安康。”
扶苏张嘴,刚想要什么,却被计余笑着抬手打断,“不必着急去问,也不用多想,只是突然有感而发,毕竟我只是剑术教师,除剑术有些心得之外,其他一切外物,尤其是关乎学识方面,道理与道理之间最容易打架,问我相当于问道于盲,缘木求鱼,没甚意思。”
把口中的话咽下后,扶苏眼神越发复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