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地迥,觉宇宙之无穷。”
之前只知道父亲牛逼,之后你就知道父亲我到底有多牛逼。
盖聂,卫庄之流,对此深有话语。
月儿突然笑眯眯道:“这样也蛮好得,有父亲在身边,不知道还有什么好怕的?”
计余险些翻了个白眼,这丫头。
就在这时,他突然神色变动,察觉到了什么,语气淡然道:“来头不,看来是位贵客临门。”
月儿神色同样平淡,“来就来呗……”
府邸之外,一辆四驾马车停在门前,车前车后还随行有一队精锐士卒。
一名疑似车夫的灰衣仆从,从马车上下来,并随手拿下来一个凳子放在下面用来垫脚。
“公子,我们到了。”
下一刻,一位俊美的青年男子,低头从车厢内出来,正是嬴政的嫡长子扶苏。
扶苏端坐在另外一条凳子上,双手握拳轻放膝盖,目视前方。
笑容和煦,谦谦君子,气态沉稳,不外如是也。
计余看着他,面无表情,“你想让我跟你去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