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是走不掉的,包括后面来的这些。”
盖聂给噎得不出半个字来,感到如芒在背。
他知道,凡是从计余口中的出来的话,从来就不是一种玩笑。
真是差一点就忘了。
面前的这个人,本质上还是那个杀神。
盖聂悻悻然问道:“话虽如此,但应该不会这样去做,对吧计先生?”
计余又恢复了那股淡然神色,“盖聂你应该明白,就算再怎么牵连,两者立场不同始终位于对面,在今后会有什么结果。”
什么结果?
他和庄不就是一个典型。
盖聂受伤腹部,此时又开始疼痛起来。
计余目光深沉,对盖聂了一句很意味深长的话,“以后,你们真的是要心了。”
盖聂无奈道:“大丈夫论是非,而不论祸福。”
赤练从远处飘落而至,脚尖轻轻落在地面,然后张开双手,将焰灵姬一下子抱在怀里,把头埋在她肩膀处,泫然欲泣。
焰灵姬伸手拍了拍赤练的肩膀,柔声道:“好啦,好啦,我这不是好好的,再了,红莲殿下又不是孩子了,是不可以轻易掉眼泪的哟。”
赤练还是一动不动,反而搂的更紧了,只是肩膀在轻微的颤动。
书上,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但书上还,人生何处不相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