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回去休息了,但林海还有一个人要见,不过见这个人,尤其是在这个时间见这个人,林海想了想,还是把正在玻璃厂研究透镜的石珍儿给叫来了。
敲门声响起,林海看着石珍儿笑了笑,道:“进来吧。”
进来的是花衣服。花衣服对着林海和石珍儿一礼:“见过林大人,见过珍儿姑娘。”
是的,自从钢铁厂投产,民兵队伍急剧扩大,虽然林海在编制上还是一个班头,但再也没人管他叫过林班头,想来想去,还是林大人这个称呼比较合适。
花衣服原本接到通知,让自己两更时分去见林海是有些惊讶的,不过她原本就是享过福的人,现在靠与人浆洗缝补为生确实有些艰难,曾也动过要不要重操旧业的念头,毕竟好几批流民中也有她的同行,大家都还听过她当年的名声,如果真要再把摊子拉起来并没有太大的困难,但是在林海颁布的《清河县各行业准入制度》中,怎么找都找不到青楼这一条,花衣服不愿意自己去触了霉头,算是一直隐忍到现在。
出发的时候还以为林海是终于忍不住了,才在这个时候召见她,也还紧张了一下,毕竟谁也拿不准这位年纪轻轻的“林大人”的脾性,都知道官越大,脾气越不好,但整个清河县有能力有经验接待林海的也应该只有自己来,才特地补了补妆,穿上了最好看的衣服,调整好了状态,准备自己的“复出”。
结果一开门就看到了石珍儿,好吧,看起来是真的有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