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想冷笑一声,“你贪墨官学银子,证据确凿,还问本官何意?”
沈良一听这话,顿时惊叫起来,“你胡说,本官为官清廉,未曾贪墨一分银子!”
李想闻言,顿时都气笑了,这货还敢说自己“为官清廉”,简直是不要脸至极。
懒得和他废话,李想朝着暗卫喝问道:“郑钧可来了?”
暗卫连忙回道:“千户大人已准备妥当,久等大人命令了。”
李想点了点头,“让他把人带进来吧!”
不一会,郑钧跑了过来,然后,呼啦啦的,礼部涌进来数十人。
沈良看着那些人,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那些礼部官吏却是一脸懵逼。
“大人,下京,长治等五县,官学捐赠名单上,凡百两以上者,皆在门外等候作证,五县教谕及涉事官员,也都招了。”
沈良一听这话,顿时就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坐在地上,浑身无力起来。
此刻的礼部衙门外,数百人,正在暗卫的驱赶下,在衙门外等候。
这一幕,顿时引来了其他衙门的围观。
李想沉着脸,上前两步,来到沈良身前,冷声道:“沈大人,你以为名册上不登记捐赠银两,本官就没办法了吗?”
“名册上一应人员,皆在门外,你可要与他们对峙?”
沈良顿时瞪大了眼睛,哆嗦着嘴唇,“你,你竟然派人挨家挨户的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