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良顿时在李想公房门口,破口大骂起来。
然而,无论沈良如何骂,公房的大门依旧紧闭,苏小小和郑钧依旧守在门口。
李想不敢见魏王,与之当面对峙,也传到了整个礼部官吏的耳中,纷纷跑去看热闹。
李想躲着不见,魏王的小脾气也上来了,就在公房门口等着,气定神闲的看着李想当缩头乌龟。
到得傍晚的时候,江臣也匆匆跑了过来,朝着魏王行礼过后,直接走向公房。
这个时候,公房的门却是打了开来。
魏王顿时冷笑一声,看着江臣走了进去。
李想在公房内,不见魏王,就是在等江臣。
“江兄,如何了?”
江臣拿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这才开口说道:“李大人,都查清楚了,”
“官学的银子,他们贪墨的少,不会超过二百两,但各地乡绅捐赠的银子,他们至少贪墨了大半。”
说着,江臣取出一张宣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一些地名和数字。
“大人请看,这下京,里河,长治......,等县,这些都是大县,富县,但是捐赠的银子,比平安镇还少,这就很有问题,据下官所知,下京,长治这两县,光是当地大户就捐赠了不下两万两银子,但是账册上却只有区区一万两。”
不得不说,江臣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仅凭一些资料数据,就梳理出了结果,与实际几乎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