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钧领命而去。不一会,便将仓井兰带了过来。
仓井兰一见到赵醇,顿时就跪伏了下来,一脸的风骚,媚眼如丝的看着赵醇,“仓井兰见过大乾淮王殿下!”
着本就宽松的和服,往下拉了拉,露出深沟。
赵醇在山东之时,就经常找仓井兰询问东倭之事。
仓井兰得知赵醇的身份,自然是极尽谄媚之事,她想要复国,还得靠大乾的大军呢!
而赵醇想要找回玉玺,自然得依仗这个女人,所以,即便感觉恶心,他也只能忍着。
仓井兰跪伏之后,爬到赵醇的脚边,伸手取出一块手帕,将他脚上,刚才不心沾上的一些泥巴,轻轻擦拭干净,这才抬起头来,谄媚的看着赵醇。
“殿下找仓井兰可是需要服侍?”
赵醇闻言,顿时浑身打了个寒颤。
虽然这东倭女人,长的还算可以,但是那副贱兮兮的模样,令得赵醇一阵不适。
在他眼里,还是大乾的女人,温柔可人,这东倭女人,虽然大胆,但是为了利益,什么都肯干,无形之中,就缺了一些东西,落了下乘。
这个时候,李想走上前,看着仓井兰道:“岛上发现了一些东倭人,你跟我们去看看,问一问现在东倭的情况。”
仓井兰闻言,顿时脸上一喜,她离开东倭本土,也有一段时间了,东倭每都在打仗,现在是什么情形,她也急需要了解。
一行人来到到中心,便看看到参差不齐的一些茅草屋,散落在到中心一块平地上。
平地后面有一座山,山腰上,正有数百禁军,在那堵着,不时的传来禁军的呼喊声,还有哇啦哇啦的东倭鸟语。
走上山腰,果然看见一个五六米高,七八米长的一个山洞。
洞口被一些巨石头堵着,里面不时有顶着代月头,的东倭人,探出头来,往外看。
仓井兰看到其中一人,顿时大喜,快步上前,朝着洞内喊了几声。
不一会,便有几个东倭人走了出来,看到仓井兰顿时大喜过望。
也不管外面的大乾禁军,呼啦啦的跑了出来,跪伏在仓井兰的身前,伸出舌头舔她粘满泥巴的木屐。
仓井兰一脸高贵的轻轻拍着那些饶脑袋。
这一幕看的禁军们恶寒不已,李想更是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这舔脚趾的习俗,前世的东倭好像也没这个习惯啊,难道是穿越来的时候,穿歪了?
不管,李想如何做想,这就是这个世界东倭的习俗,平民对贵族跪舔脚趾。
看到这里,几人也没兴趣看下去了,看庆幸,仓井兰似乎认识这个岛上的人。
仓井兰和那些人了一阵,又朝着赵醇这边指了指,那些人中,便有一个东倭矮子,跟着仓井兰走了过来。
刚才几人身前,那东倭矮子,就在赵醇面前跪伏下来,伸出惨兮兮的舌头,去舔赵醇的鞋子。
即便穿着鞋子,赵醇也是一阵腻歪,连忙后退几步,郑钧立马抽刀上前,拦住那个东倭矮子的动作。
仓井兰见状,连忙解释道:“淮王殿下,这是我们,东倭的习俗,见到尊贵的人,就要行跪伏舔礼。”
赵醇闻言,连忙摆手,“我不是你们东倭人,这个习俗就免了吧!”
随后一巴掌抽在偷笑的顾六身上,“笑什么笑,快去通知侯指挥使,让他停船修整。”
顾六领命而去。
李想见赵醇一脸的恶寒,便主动上前问道:“仓井兰,这是什么人?”
仓井兰立马回道:“殿下,李大人,这是我父亲的不将,加藤不二,父亲战败后,他带着部下和家人,逃到了这座岛上。”
李想闻言点零头,既然是仓井兰的熟人,那就好办了,于是再次开口问道:“你问问他,现在东倭岛上什么情况?”
仓井兰朝着那东倭矮子,哇啦哇啦了一阵,这才转过头来,“大人,加藤君了,现在东倭本岛上,武内熊因为买到了王家的粮食,收拢了不少浪人,为她卖命,实力大增,现在福冈、佐贺、长崎、熊本,四州之地,都被他打了下来,成了武内的地盘。”
东倭本就内乱,这个时候谁有粮食,谁就是大爷,无数食不果腹的东倭人,跑来投靠。
武内熊趁机大肆招揽东倭浪人,扩充军队,短短时间内,军队便达到三万之巨,手下浪人也有五万之多。
以这点地盘,能聚拢这么多力量,也算不错了。
毕竟东倭实力最强的大名,京都的德川家,囊括京都周围等九州之地,也只有五万军队,十万浪人。
可以,东倭十几个大名中,德川家实力最强,武内次之,其他的大名,大的两三个州,的就连半个州的地方都没有,手下就区区千余人,比大乾一个大点的村都不如。
武内熊扩军之后,便将隔壁的一个大名给打败了,抢了他的地盘,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