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苏亚男听到李想的话,顿时一愣,“探口风?什么意思?”
李想却摇了摇头,不再话。
苏亚男见状,将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胸口,柔声道:“妾身别无所求,只希望相公和孩子能平平安安的就好。”
李想笑了笑,轻轻将手搭在苏亚男的蛮腰上,“娘子放心,你家相公心里有数。”
......
今日注定多事,赵醇前脚刚走,英国公府便迎来了宫里的传旨太监。
和赵醇一样,陛下有召,让李想参加朝会。
似乎早有准备,李想接过旨意后,便在苏亚男的伺候下,穿上官服,骑着马儿往皇宫而去。
今日的朝会,召开的急,不少大臣都是匆匆赶来。
当李想赶到皇宫的时候,已经有不少大臣在等着了。
不少官员看到李想过来,顿时议论纷纷。
李想被北绒探子劫走之事,当初闹的沸沸扬扬,现在看到他平安归来,自然是要聊上几句。
上次,李想任职内阁行走,因为韩家的事情,那是人人喊打,人见狗烦的货。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这次他在北绒弄出的那些功绩,已经传回京城,立下如此大功,陛下必然是要封赏的。
于是乎,不少官员,纷纷和李想打招呼,凑近乎。
李想本着不得罪饶原则,只能一一拱手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