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黑子落在棋盘,姬扁眼中透出一丝疑惑看了嬴驷一眼:“大战方起,爱卿你不去处理战事,倒有闲情逸致下棋?”
嬴驷笑了笑,从棋盒中不徐不缓捏起一枚白子,意味深长看向姬扁:
“与其是秦国有战事,不如周室有战事。”
“臣为王上分忧自是应该,可是要真论起来,忙碌的应该是王上才是呀!”
姬扁脸色明显有些不大好看。
我忙碌?
我倒是想忙,可是你让我忙吗?
插手秦国的事,自己得是多想不开呀!
姬扁轻轻摇头:“予将这国事全权交到你手中,就是信任爱卿你。”
“爱卿你处理国事,予…放心!”
“就没有必要事必躬亲了。”
嘴角勾起,嬴驷脸上闪过一丝笑意。
姬扁倒是个聪明人,还是这么识大体,顾大局。
嬴驷朝他拱拱手:“王上信任臣,这是臣的荣幸,臣多谢子信任!”
“臣为王上分忧,自然是臣分内之事。”
“不过,”嬴驷话锋一转,直勾勾盯着姬扁:“有件事,臣不好决断,还请王上乾纲独断。”
有事需要我来决断?
姬扁眉头一皱。
“爱卿有话直言便是。”没有废话,姬扁言简意赅道。
嬴驷叹了口气,一副忧国忧民的模样:“王上您也知道,战事一起,百姓生灵涂炭。”
“臣实在是有些于心不忍百姓遭殃。”
“因此,臣想向王上求一道恩旨。”
恩旨?
什么意思?
为齐国的百姓求恩旨?
在没闹清嬴驷话的意思之前,姬扁不打算发表意见。
就这么静静看着他,等他完。
“请王上赦免齐国百姓可能发生的所有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