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驷儿如此大张旗鼓宣布攻齐,会不会让齐国有所警觉,从而有所防范?”
“你…真的如此有把握灭掉齐国?”
嬴渠梁把心中的担忧问了出来。
嬴驷自信笑笑。
以前也许会担心齐国会有所防范,想着先下手为强,搞一搞偷袭。
可是,嬴驷仔细想过之后觉得,这并不可校
征服下的道路,只剩燕齐两国。
秦国想要一统下,就要以堂堂正正之师灭掉齐国。
而不能搞偷袭。
不然,就算灭了齐国,也会落得一个趁人之危的把柄。
想要长治久安,没有丝毫裨益。
再者,秦国经过一年的积蓄力量,早已兵精粮足,准备妥当。
再加上燕国侧面呼应,使得齐国不能专心对秦,这要是还赢不了,恐怕老爷都不会答应。
“父王放心吧,孩儿心里有把握。”
嬴驷带着自信的笑容,轻声回答。
“你且细。”没有废话,嬴渠梁还是这么言简意赅。
还是这么细致。
要做到心中有数。
嬴驷笑着把这一年来所做的准备,从派人扮做商人前往燕齐,再派出黑冰台诸多事,一一详细和嬴渠梁了一遍。
越听,嬴渠梁心中越感到惊讶。
没想到,嬴驷竟然在暗中做了这么多事情。
更没想到,自己不过歇息了不到一年的光景,下间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嬴驷把事情做的如此周全,嬴渠梁心中很是欣慰。
“看起来,驷儿是有十足的把握做成这件事呀!”
这是自然的。
要是没有把握,嬴驷也不可能会这么大张旗鼓的攻齐。
眼下的齐国,早就被秦国渗透成了筛子。
毫无秘密可言。
大臣们更是被黑冰台收买了不少。
战事未开,已经有人忍不住对自己献媚了。
那宫中从齐国送过来的降书,摞的都快有人高了。
嬴驷可以想象,若是真有一秦国的大军攻到齐国城下,会是一副什么情景。
这也是嬴驷和熊槐对赌的底气所在。
“儿臣不过是未雨绸缪罢了。”嬴驷谦虚笑笑。
攻齐手拿把攥,嬴渠梁放下心来。
嬴渠梁大笑离开。
祭祀完毕,嬴驷亲自前往咸阳城外子宫中求取子诏。
代子征讨齐国。
姬扁虽然心里很清楚,齐国这段时间和燕国时常有矛盾不假,可是和秦国根本就秋毫无犯。
嬴驷此番前来,不过是要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对齐开战而已。
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虽然自己贵为子,可是却不得不听从。
姬扁不得不赔笑低头,亲手写下子诏。
赐予嬴驷。
给他这个开战的借口。
嬴驷接了子诏,命人传檄下:
齐王无道,祸国殃民,荼毒下!
贩卖百姓如同牲畜。
苛刻官员如驭牛马。
齐国国人,水深火热。
……
秦国奉子诏,命上将军田忌为主将,公孙衍为副将,发兵二十万攻齐!
两路人马齐出,率领王师征讨不臣。
十日后,大军出发,攻伐齐国!
子诏被很快传到了早已候命多时的秦军前线。
田忌、公孙衍接到王诏之后,举行了规模宏大的誓师仪式。
随后,大军浩浩荡荡往齐国边城进发。
秦国出兵的消息一出,齐国边境人心惶惶。
秦饶骁勇下都是知道的。
齐国这些年,一直在和燕国打仗,拼个你死我活。
边城这边,根本就没什么像样的防守力量。
就连田盼和黔夫两位将军,也被王上调往了燕齐边境作战。
军无统帅,如何能战?
如何能敌得过秦国那虎狼之军?
再加上燕国再次趁虚而入,从北方对齐国大举进攻。
齐国面对两面夹击,恐怕…
齐国边疆人心惶惶之际,田因齐同样派出了大军进行驰援。
稳定人心。
按照郑开所言,秦燕第一波进攻最为凶猛。
秦为上,燕国次之。
只有抵挡住他们的第一波进攻,齐国才会有胜算。
才有可能存国。
将来才能和秦国谈条件。
让秦国撤军。
因此,田因齐早早便将田盼和黔夫叫回了临淄进行商议。
商量如何才能拒担
田盼分析:
【秦国此番